靜道:“我也不懂。”
景熠果然是純潔的小白花,尤星越說什麼他都信。
“我不是不給看,你們辛苦把我撈上來,”景熠蔫頭蔫腦的,卻還是努力跟尤星越解釋,“我有點不適應,也不是生氣,是有點……羞恥。”
景熠原本是人類,祭鼎後對大鼎也很有歸屬感,放在玻璃櫃裡給人看看就算了,被拍成視頻到處流傳,還對各個部位細節進行放大解說,確實震撼了兩千年的器靈。
眼看景熠有點崩潰,尤星越為了安慰他,道:“你看你都還好了。”
景熠抬起眼睛看著尤星越。
尤星越指了指時無宴:“你看他。”
景熠看過去:“我知道,他很厲害。”
他上岸這兩天,被管理局的人帶著,已經知道了尤星越和往複的身份。
尤星越道:“他厲害,但是有時候沒辦法清理自己的本體,還是得送到我這裡來。你就是被看看,他還要被摸呢。”
時無宴困惑地歪過頭:可是自古以來,明明隻有星越會上手摸他。
景熠大為震撼:“真、真的嗎?!”
他想了一會兒,豁然開朗:“你說得對,我不能自怨自艾!”
尤星越和時無宴是來教景熠如何煉化本體的,景熠調整好心態後,帶著尤星越兩人去博物館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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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星越一邊走,一邊說了前幾天遇到的女鬼,順便把石子遞給景熠看:“你看,這是我收到的禮物,還有小珍珠呢,比你送給老板娘的好看。”
景熠看看石子:“長發遮著頭臉……那肯定是陣法師了,她臉上有很大片的胎記呢,所以不願意露臉。我還沒到穎江的時候,陣法就刻好了,這些話都是從別人那裡聽到的。”
景熠眼神很軟:“她以後會很好嗎?”
時無宴道:“陰司中設有判司,但她會有什麼樣的以後,由她自己決定。”
判司的鬼王也不能無中生有,評判還是根據亡魂身前的作為。
景熠用力點頭:“真好。”
三人一邊走,很快到了景熠的休息室。
休息室離鎮山河很近,這是特意安排的,管理局和市博物館的人商量了好一會兒才定下這個房間。
管理局負責教景熠煉化本體的大師也在,大師見他們進來,很蒼涼地掩麵:“是在下無能。”
景熠羞愧極了:“不不不,是我太笨。”
眼看大師要和景熠進行拉扯,尤星越趕緊道:“我帶了幾本書過來,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尤星越將書拿出來。
時無宴主動道:“煉化本體的方法我可以教你。”
要說起來,時無宴也能算是器靈,變化自己的本體得心應手,他拉開兩把椅子,和尤星越一起坐下。
景熠感激得不行,從櫃子拿出自己珍藏了兩天了飲料,忍不住道:“喝點飲料吧,還是熱的!”
不需要熱水,放在通電的櫃子裡就能保持一個溫度,景熠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尤星越拿著三塊五一瓶的飲料,低聲笑了下。
景熠當然是聰明的,時無宴講得玄之又玄,他居然能聽得懂一點,默念了幾次口訣。
大師看得快要流淚,拿著四十多頁的教案,和六十多頁的PPT,陷入了自我懷疑,喃喃道:“也許科學係統的教學……不能適用於絕大部分人?”
尤星越這個經常給戚知雨輔導作業的人感同身受。
大師拉著尤星越訴苦,兩人說了一會兒,景熠似乎學通了一點,他原本隻是練習,此刻忽然明白了幾分,房間內靈光一閃——
緊接著,外麵傳來驚恐的聲音:
“你們有沒有覺得鼎變小了?!”
因為過於驚慌,喊聲直接破音,穿透了隔音不太好的門板。
大師麵露驚恐:“快快!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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