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明說了,“項瓏的下落你知道,但他暫時最好不要回來,你爺爺經不起刺激了。”
項行昭是最希望項瓏回家的,外人都瞧得出,項明章不說破,也不保證:“嗯,我心裡有數。”
餐廳外等著一輛行政加長的帕拉梅拉,以前是項行昭的日常專車,生病後用得少了,一直停在靜浦大宅的車庫裡。
齊叔把項行昭從輪椅中扶起來,但項行昭抗拒著不上車,顫巍巍地朝項明章揚起手。
那隻手腕上戴著“莊周夢蝶”的精工表,項行昭又是一掙,晃動著推開齊叔,喊道:“明章!”
項明章愣了一下,走上前,項行昭衰老沉重的身體撲向他,竟是要和他擁抱。
項環笑說:“就那麼舍不得嘛,讓他周末去靜浦陪你。”
楚識琛束手旁觀,發覺項行昭原來和項明章差不多高度,病軀佝僂才顯得矮了一截。
冷風蕭瑟,項行昭迷了眼睛,暗灰的眼球沁濕一片熱淚,他仿有知覺,低下頭,擦在了項明章的肩上。
“爺爺。”項明章低聲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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