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馮喜鳳靠在政委夫人懷中,抹著淚,抽抽嗒嗒把下午以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說的版本是他們編纂的版本。
說完之後,整個人一臉崩潰,像是隨時要破碎散架那般:“我認為隻要我夠委屈求全,隻要我足夠忍氣吞聲,就能夠維持我這個家,讓我三個孩子有爸爸可以喊。
可是,他周誌凱怎麼能做出這種有違天理的惡心事?
他自己不想活,不當人就算了,怎麼還牽扯到了李副團長啊?
就趙同誌對李副團長的關心,李副團長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她還不得把我們撕了?”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李澤生真要是出事了,別說是周家沒法給趙夢琪交待了,就連他們陽城軍區都沒法給京都李家一個交待!
偏偏,靜默的空氣中,還傳來主臥裡惡心的聲音。
李政委皺著眉,不悅地發聲:“去,把他們分開!”
眾人誰也不願沾上這種晦氣事,你推我我推你,就是不上前。
最後,還是李政委指定了幾個男人嫂子去主臥把人分開!
裡麵的兩人像是榫卯結構一樣,完全嵌合在一起,幾人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分開。
“送去軍醫院!”
看著被床單簡單遮蓋著的兩人,李道鬆一眼就看出兩人絕對是中藥了,立馬吩咐人送去醫務室。
同時,吩咐人把桌子上的飯菜,用過的碗筷杯子全都送去了軍醫院那邊化驗。
末了,還一臉凝重地去主臥裡巡視,幾番檢查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周春苗見狀,握住馮喜鳳的手不由得暗暗用力。
馮喜鳳悄悄捏了捏閨女的手兩下,示意對方別擔心。
催情熏香很小,剛剛她拿著雞毛撣子揍周誌凱的時候,就趁機藏進手心裡,剛剛更是趁著趙夢琪推搡她的時候,假裝身形不穩拽對方衣服的機會塞進了趙夢琪的衣兜裡。
至於空氣中的熏香味道,臥室門敞開這麼久,早就散得差不多。
所以,李道鬆就算是想調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
“不,不可能,老子怎麼可能和婷婷做那事?她可是老子妹妹!”
醒來之後的周誌凱從趙夢琪口中得知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整個人簡直都要崩潰了。
偏偏,麵前還圍了一群熟悉的麵孔,隻不過一個個臉上都是奚落嘲諷鄙夷的表情,眼神裡的厭惡就像是在看一坨屎一樣。
全都無聲佐證了趙夢琪剛剛所言非虛。
他崩潰,想要大叫,卻見趙夢琪掏出鞋墊針,不管不顧地上前紮著他:
“不可能和婷婷做那事?
那你就是想和我家阿生做那事?
我家阿生好好的一個黃花大閨男,憑什麼被你這個臟屁眼惦記?
我就說當初答應順道捎你妹妹回軍區的明明是別人,為什麼不請別人吃飯,偏偏要請我家阿生吃飯,原來你是盯上了我家阿生的清白!
狗日的,你真惡心,不放過我男人就算了,居然連你自己妹妹都不放過!”
一邊紮一邊嚷,喊得病房裡外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看見唧哇亂叫的周誌凱卻沒一人上前幫忙,反倒是暗暗給趙夢琪鼓掌:紮他,多紮他幾針,連妹妹都不放過豬狗不如的畜生!
周誌凱渾身上下癢痛難耐,一邊翻滾,一邊嚎叫,還不忘求情:“別紮了,不是的,都是誤會,誤會,我們隻不過是喝多了……”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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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趙夢琪紮得更起勁:“我家阿生都中了配種藥,你還給我說誤會?”
生怕自己成為陽城軍區第一個被鞋墊針紮死的軍人,周誌凱趕忙開口:“是周娉婷,是她看上了李副團長,讓我約李副團長來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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