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莫辯周誌凱
馮春苗瞟了眼周娉婷,學著對方的樣子,捂著心口,一臉崩潰破碎地哭訴著:
“爸,你可是我們的爸啊,你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們怎麼會揍你?”
“春苗,別難受!”
周立業看見妹妹難受,哪怕明知道對方是裝的,卻也沒忍住紅了眼: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對,我們就是揍了他,我們還要回去挖了周家的祖墳,還要讓他周誌凱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周建設聽著周立業越說越痛快,語氣都開始歡快起來,趕緊拍了一下周立業的後腦勺,沒好氣地罵了起來:
“周立業,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就因為你想小小地惡作劇一下往爸媽床上鋪了活麻葉,現在弄得媽媽被懷疑害人,你什麼時候才能管住你這張嘴?”
回想起鋪滿床的活麻葉,還有周誌凱兄妹兩人臉上身上的疹子,眾人:你管這叫小小的惡作劇?
周建設忙著洗清幾人身上的嫌疑,沒理會眾人震驚的眼神,繼續痛心疾首地說教著:
“爸他要為了小姑又往咱們身上潑臟水,把一切都甩鍋給咱們,咱們受著就是了,誰讓咱們是給人當兒子,不是當老子的呢?”
周春苗抽搭搭地點頭附和:“就是,二哥,清白這個詞,我們早就說膩了,清者自清,無須辯白。
如果爸爸硬要把罪名怪在我們身上,那我也百口莫辯!”
“……”
周誌凱聽到這些話,那叫一個憋屈,指著幾人咆哮起來:“你們明明就揍老子了!”
馮喜鳳母子四人齊齊點頭,四臉無奈:“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無奈的模樣,倒襯得周誌凱像個無理取鬨的潑夫!
他轉著腦袋,求助地看向旁邊的人:“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然而,眾人臉上的表情明晃晃地告訴他:他們不信!
見狀,趙夢琪心中暗自嘀咕:世界上,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此時此刻,周誌凱內心咆哮:他才是那個百口莫辯的人啊!
眼瞅著周圍人都不相信自己,周誌凱簡直快要絕望崩潰了。
恰在此時,李道鬆走了進來。
看到李道鬆,周誌凱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掙脫開兩個兒子的禁錮,撲上去,抱著李道鬆的褲腿哭訴:
“政委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真是冤枉的啊,我再不是人,也不會對自己妹妹做那種事啊……”
他忙著哭,都沒注意到李道鬆眼神中的嫌棄。
回想起昨晚上白花花的兩條五花肉疊在一起,李道鬆感覺自己的褲子臟了。
擔心被周誌凱再抱下去,自己也跟著臟了。
想要把腿抽回來,可是,周誌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可以給自己做主的,怎麼會讓對方抽腿?
一把鼻涕一把淚,周誌凱把自己懷疑是馮喜鳳幾人害自己的事說了出來。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李道鬆臉色更難看了!
沒忍住,一窩心腳踹在周誌凱身上,眼神示意別人把他拉開,冷聲嗬斥:
“你還有臉說?
周誌凱,我問你,昨天你們招待李副團長的酒是誰準備的?”
周誌凱被人壓著,心中奇怪政委的態度,卻隻能夠老實回答:“酒是我帶回去的。”
“那你還有什麼說的?”
李道鬆把一疊資料砸在周誌凱的麵前:“昨天飯桌上的飯菜碗筷杯子酒瓶全都拿到軍醫院來檢測,就酒瓶和杯子裡有催情藥!
酒是你自己準備,現在你給我喊冤說有人要害你?
誰要害你?
你周誌凱要害你?”
“怎,怎麼可能?”
周誌凱之前一直覺得是馮喜鳳他們在飯菜裡動了手腳。
可是,怎麼會這樣?
突然,周誌凱像是反應過來那般,衝著李道鬆喊了起來:“杯子,是杯子,馮喜鳳在杯子上做了手腳!”
他們的藥是下在酒壺裡,目的是為了拿下李澤生,他提前吃了解藥的,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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