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東西。即便他信仰的新神如此仁慈,可她也終究是與人類不同的,擁有奇異神力的神明。
尤彌裡斯也不止一次地想過,他在少女新神心中,到底占據了什麼樣的地位?
其他弱小的神侍,可以是神明喜愛的下屬或是愛寵。
那麼他呢?
他比其他神侍更加強大,對神明的用處更大,那麼在少女新神眼中,他會不會可能是比其他神侍更高一層的,也更能靠近她的存在?
可當聽到少女新神那個平靜的回答,尤彌裡斯才明白,他不過和那些神侍一樣,都是神明眼中一視同仁的寵物。
像是身體中破開了無數個細小的裂洞,他胸膛中的所有怒火,嫉妒,還有不甘,都從這些裂縫中如同冰水一樣不受控製地流淌而出,帶著他的快樂,鮮活以及他曾經對於他和神明未來的一切憧憬與想象,從他這具冰冷的軀殼中流逝。
所有湧動的或熱烈或扭曲情緒,在這兩個字下都變得像是一個自取其辱的笑話。
不過都是神明的寵物,他有什麼必要憤怒,痛苦,甚至還想要索要那個根本不可能的答案?
看著鮮紅如血般的水液從大蛇眼中一滴滴落下,池初雁愣了一下。
直播間裡又進了什麼她沒看見的怪物嗎,不然大蛇的眼睛怎麼無緣無故受傷了?
池初雁被嚇得立刻打開光屏檢查情況,結果光屏沒有顯示出任何異常,隻是大蛇原本精神值緩慢增長的狀態說明一變,變成了鮮紅的警戒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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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的心情極度低落,精神值緩慢下降中)
她難以理解地看著這行狀態說明,所以說大蛇剛剛不是因為受傷流血,而是在流眼淚?
普通蛇應該是不會流眼淚的。
大蛇還是她夢境直播間裡的神奇動物,到底是怎麼做到被她說了一句,就又是掉血淚,又是掉精神值的?
它原來是這麼脆弱又多愁善感的一條小蛇嗎?
池初雁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但是看著銀蛇定定望著她,眼淚啪嗒啪嗒掉她手上的可憐模樣,她還是忍不住放軟了聲音,摸了摸它眼下那塊冰涼滑膩,此刻微微濕潤的鱗片。
“不哭了,不哭了,明明是你先打人家,怎麼你還有臉在我麵前哭的?嗯?”
她這句話本來不帶任何責怪的意味,可不知道怎麼,聽了她的話後,大蛇掉下的眼淚好像更多了。
它表麵上看不出絲毫難過的樣子,從冷金色瞳眸裡落下的血紅液體,更像是從身體內部裂開的,一道難以愈合的傷口內流淌出的血液,銀蛇沒有表露出任何疼痛與掙紮的動作,就連原本緊緊纏著她的觸腕與蛇身,此刻都懨懨得鬆開,像是失去了所有活力,緩慢死亡的病重者。
池初雁這時才覺得事情可能有些嚴重。
大蛇先前也被她這麼教訓大蛇,可是它之前的反應根本沒有現在那麼大。
更何況這次她都還沒說讓它離開,大蛇這次的表現怎麼比之前更加難過?
池初雁仔細想想自己剛剛說的話,終於發現了可能讓大蛇情緒低落的那個點。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試探性地問道,“寵物?”
大蛇冷金色的瞳眸光彩看著更黯淡了,像是蒙上一層厚厚灰翳的碎裂金色寶石。
竟然真是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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