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就自己出去散步,不過她每次走出來,身後都會跟著一長排的寵物,這時候的草原就不顯得那麼空曠了。
她一邊抱著從天空上慢慢降落下來,軟軟滑滑如同一塊大果凍似的雪白大水母,已經非常習慣地順手摸著附近湊來的寵物腦袋,一邊順手將草原的景色從綠野,轉變成了正在下著鵝毛大雪的雪原。
這片漂亮的雪地,應該和新來的白狐的皮毛很相稱,當然,也和大蛇銀白色的蛇身很相稱,她覺得有必要讓大蛇經常在這裡住一下,看看能不能幫它物理降下溫度,從而在精神上更清醒一點。
然而當她艱難地從寵物堆裡轉過身的時候,卻發現無論是她剛剛想起的狐狸,還是大蛇,此刻都沒有跟著她出來。
難不成狐狸的精神體認識大蛇的原主,他們還有話要說?
這樣的疑惑在池初雁腦中一閃而過,而很快她也想起了一個極其關鍵的事。
就是她好像到現在,都不知道大蛇真正的名字。他的名字在直播間顯示出的都是一團黑色符號,她也一直習慣的用大蛇來稱呼他,可是總不能一直使用這個名字吧?
池初雁回想了一下舊神那一長串的名字,決定從中截取出兩個最簡單的音節,作為對他的稱呼。
沒過一會兒,看著完全耷拉著腦袋的雪白狐狸,戰戰兢兢地跟在大蛇身後走了出來,池初雁忍不住拍了拍大蛇的腦袋。
“你又怎麼欺負人家了?”
尤彌裡斯格外澄澈無害的金色眼瞳,毫不心虛地對上神明的目光。
他沒有欺負人,隻是進行了一番“友善”的對話後,秦元禦就立刻表示,會遵循他的一切要求了。
果然無論是什麼時候,秦家人都是最知情識趣的一方。
“吾神,我沒有,隻是和這位神侍交流了一下。”
池初雁還有點半信半疑,但是看著白狐身上沒有什麼傷口,它自己似乎也默認了這種說法,索性也沒有過多追究,而是繼續一邊走著,一邊隨意地問道。
“奧爾,你覺得這個稱呼怎麼樣?”
尤彌裡斯陡然繃緊身體:奧爾是誰?神明準備帶進神域的,另一個新神侍?神明為什麼要征詢他的意見?難道新神十分看重那個神侍,擔心他會主動攻擊那個新神侍,所以在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尤彌裡斯覺得這個名字透著讓他莫名警惕的不舒服感覺,他突然想起了神名中也帶著這麼兩個字的舊神。
“吾神,他是您即將帶進神域的新神侍嗎?”
池初雁有些好笑地看著全身繃緊的大蛇。
“不,這是我準備給你起的新名字,不然你打算叫什麼?”
尤彌裡斯一下就覺得,這個新名字聽著格外順耳了。
帝國皇室的姓氏足足有兩百多個繁多的音節,其中也包納了舊神神名中的所有音節,甚至還包含著一些祈禱與讚頌舊神的頌詞,所以嚴格說下來,奧爾這兩個字也是包含在他姓氏當中的。
隻是在他殺死舊神後,無論是官方的文件,還是相關書籍的記載中,都默契地不再正式記錄他的皇室姓氏,久而久之,尤彌裡斯幾乎也忘記了自己名字後,那一長串曾經能夠流利背誦出來,也格外熟悉的姓氏。
隻是,神明今天怎麼突然提起他的名字,還知道他的姓氏中包含奧爾兩個字?
尤彌裡斯略帶著點忐忑地問道。
“吾神,您知道了……我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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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蛇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她忍不住伸手,捏住了他此刻纏繞在她身上,賣乖般蹭動著她手腕的雪白觸腕,似笑非笑道。
“你說呢?”
光是說出了這兩個舊神名字的音節,大蛇就被嚇成了這副模樣,也怪不得它當年那麼輕易就被暴君乾掉了,池初雁也不想多提他的傷心事,以免他回憶起暴君,又被嚇到應激,索性直接道。
“算了,之前答應過你的。你什麼時候想說,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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