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來。
畢竟它們的確是趁著少年不備,這才得手簽下的靈契。
見縫插針地陰陽了一下死對頭,蜂王也沒繼續往下,而是轉而問道:“我還是想問,小友是否有意願與我簽訂靈契。”
不等夢惟渝開口,那兩隻蝴蝶忽然就找到了反擊的點:“你個嗡嗡嗡說我們趁人不累碰瓷你自己不也強取豪奪威逼利誘”
蜂王大怒:“我哪裡威逼利誘了?”
黑蝴蝶:“你自己看看都讓自己的手下把人給圍起來了”
白蝴蝶:“這不是強取豪奪威逼利誘是什麼”
蜂王理虧,發出了一串細微到難以察覺的聲音,一時間那些包圍著夢惟渝的那些蜜蜂們就都飛到了一邊,排好陣型。
夢惟渝在一旁看著這兩冤家互掐,頗有些好笑,不過他想了想,還是同意和蜂王也簽訂靈契。
雖說這具身子的血液和它們都有些功能重複了,但是……如果用血的話,還得自己去搞澆灌,倒不如把這事讓給比翼花仙蝶和天翡靈木蜂。
得知夢惟渝同意,蜂王頓時喜出望外:“既然如此,那我可能得需要小友稍微放點血。”
夢惟渝微微一愣。
到了這會兒,他終於記起來一件事這具身子還有不能自殘的禁製。
他眼珠一轉,把手伸過去:“我不敢對自己動手,你來咬一口取血吧。”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夢惟渝會覺得破個口子取血是難做的事,蜂王也沒糾結,體型在半空中縮小,最後落在夢惟渝的手指上,特地避開剛剛倆蝴蝶咬破過的手指,咬破了個口子。
夢惟渝有些新奇地問:“這就完成了嗎?”
蜂王:“完成了,小友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夢惟渝摸了摸臉:“沒什麼,就是感覺這靈契簽訂,好像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除了挨咬一口有點疼。
蜂王解釋道:“這份靈契,平時不會有任何的存在,就和立誓差不多,隻有雙方中的任一方違背靈契要求,才會有所反應。”
夢惟渝聽懂了:“我還以為,簽訂靈契之後,雙方都會彼此之間產生一種聯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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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說的那種互相有感知有聯係的靈契得是雙方的靈魂綁定靈契才會有”白蝴蝶解釋道,“按人類的說法好像是叫獸修吧”
夢惟渝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就聽黑蝴蝶說:“當然如果主人想要更親切的經過綁定我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呢”
白蝴蝶也跟著想起了什麼,對著蜂王道:“既然你也簽靈契了怎麼還不改口叫主人”
夢惟渝嘴角抽了抽,剛剛事情太多撐得他腦子漲,倒是沒空去關心這事,現下白蝴蝶這麼特意一提醒,他終於記起來了,他看向兩隻蝴蝶,和它們商量道:“那什麼,要不你們還是換個稱呼吧?”
主人這個稱呼,聽起來怪什麼的。
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夢惟渝聽著還是頗有些不自在。
“那我們該怎麼稱呼你呀”蝴蝶問道,“公子少爺”
“我們的這份靈契,不是合作互惠互利的朋友關係嘛,你們這麼叫我,我總有種上下級的感覺。”夢惟渝仔細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笑著提議道,“我叫夢惟渝,你們直呼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小夢小渝都可以啊,不用這麼的……”
他略微卡了一下:“正式?”
兩隻蝴蝶和蜂王都有些愣愣地看著麵前的少年,雖然它們沒怎麼和人類打過交道,但傳承的記憶,也算是間接見識過人。
少年臉上的笑容,純粹,乾淨,帶著少年人的真摯。
就像和煦溫暖的陽光一般,直接穿透肉/身,照進了靈魂裡。
隔了一陣,兩隻蝴蝶同時開口:“我們還是叫你少爺吧”
夢惟渝:“?”
“沒關係的呀你這天木靈體擺在這兒無論是我們還是嗡嗡嗡都是有些高攀了”白蝴蝶說。
黑蝴蝶:“而且以你這天木靈體的天賦未來注定不平凡我們這些小弟提前改稱呼也很合理呀”
夢惟渝:“……”
我這天木靈體都被封印不能修煉了,哪還有什麼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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