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VIP]
有“夢惟渝”和祁不知之間的那筆爛賬在前頭, 夢惟渝哪敢在這種事上和祁不知有過多的糾葛,他瞬間求生欲大爆發,幾乎是下意識地擺手否認道:“你們誤會了!我們真不是道侶!!!”
蝴蝶卻以為他隻是不好意思:“哎呀我們在場的這麼多靈獸都看到了別那麼不好意思嘛”
明明它說話的腔調沒怎麼變, 依舊細細軟軟的, 但聽起來總有種“我們都懂”的調侃意味在裡頭。
懂個錘子啊懂,我看你們是真的想讓我死啊!!!
夢惟渝眼角微抽, 這一刻,他真有些懷疑這倆蝴蝶是不是打算坑死自己好換下一個“靈契者”了。
一想到自己和祁不知好不容易才稍微修複了一點兒的師兄弟情誼小船兒岌岌可危, 夢惟渝一邊搜腸刮肚怎麼救場, 邊鬼使神差地扭過頭,往祁不知那兒看了眼。
祁不知依舊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模樣, 視線卻不知道從什麼起, 落在了他的身上。
二人的目光隔空對碰了一下,祁不知罕見地有些失神, 倏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小時候的夢惟渝,在被師父考問功課的時候,遇到不知道該怎麼答的,就總會這樣地看向他求助。
漆黑眸底的冰封悄然瓦解了些許, 他掃了眼那兩隻蝴蝶,淡淡開口:“隻是師兄弟而已。”
隨著祁不知這麼一開口,兩隻蝴蝶倏地閉上嘴,都沒敢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它們敢這麼和夢惟渝說,是因為大概地摸準了夢惟渝的性格, 而且雙方的關係還不錯。
但夢惟渝這位冷麵師兄……它們還隻是頭一次見, 即便如此, 對方那冷然的氣質,天然的就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尤其是他的眼神中的冷意, 像是實質化的一般,光是被掃上一眼,就渾身發涼。
當然,這最重要的是它們實在拿不準,對方那冰封的外表之下,想的是什麼。
既然是自己拿不準猜不透的事,就還是少說為妙。
見祁不知隻是簡單地解釋了一句,並沒有計較這亂點鴛鴦譜的話,也沒怪罪自己的打算,夢惟渝悄然鬆了口氣。
鬆懈下來之後,他又遲鈍地反應過來這場“誤會”,說到底也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就能製造出來的,其中也有祁不知的原因和責任啊!
所以對方似乎……也並沒有怪罪自己的立場啊?
想到這,夢惟渝唇角微微抽搐。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太杯弓蛇影了,慫到亂了方寸。
但是沒辦法,誰讓當初他才一穿過來,祁不知就當著他的麵痛下殺手那兩隻蠱蟲的死狀給他年輕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不過隨著祁不知的這麼一開口,無論是蜜蜂還是蝴蝶都安靜了下來,場中的氣氛便有些凝固起來。
夢惟渝正想著該怎麼重新起個話題緩解一下尷尬呢,就聽到蜂王用帶著些意外的語氣說:“這位師兄,似乎……才金丹期?”
祁不知微微頷首。
夢惟渝不明所以:“金丹怎麼了?”
好歹是男主,就算是金丹,那也不是什麼尋常金丹。
更何況他沒記錯的話,原文裡的祁不知,在金丹期是故意壓級的來著。
“你體質特殊,自然不知,這方秘境究竟有多凶險。”蜂王解釋道,“莫說是金丹期了,就是元嬰期或者化神期來了,也隻是堪堪有了自保之力而已!”
夢惟渝眼睛都瞪圓了:“這秘境……有這麼可怕嗎?”
得虧自己是天木靈體,不然恐怕真的要在這裡麵死翹翹了。
“是啊。”那頭蜂王還在感歎,“這位師兄能以金丹期的實力,在這兒毫發無損,的確是勇猛非凡。”
因為不知道夢惟渝的這位師兄叫什麼名字,它乾脆跟著夢惟渝的稱呼來了。
即便是被人這麼誇讚,祁不知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十分的寵辱不驚:“閣下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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