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個字,劍光已經來到了他麵前,徹底地沒入了他左臂。
想象中的血光飛濺的畫麵並沒有出現,隻見邱宗主瞪大了眼睛,大張著嘴,卻一點兒聲音都沒放出來。
乾脆利落地解決完,祁不知轉過來,對著姬無雙和陸璐微微示意了一下,便禦劍帶著夢惟渝,對著紫微山內而去。
二女見狀,也是分別跟上。
臨走之前,陸璐看向那嚴從律:“嚴師弟,咱們這私怨算是了結了,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處置,你看著辦吧。”
如今夢惟渝身上的恩怨已經了結,那天炎宗汙蔑紫微山的事,自有執法殿處理,這事該怎麼立威,怎麼收場,就讓他們頭疼去吧。
隨著陸璐和姬無雙的離去,那對著邱宗主的鎮壓也跟著消散,他頓時抱著左臂,在地上打滾,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左臂的經脈,被祁不知一劍給廢了!
眼看著四人離去,天炎宗的長老和門人皆是鬆了口氣,除了和邱宗主關係比較近的親信還有些糾結,其他的人沒一個顧得上那倒地慘叫不已的宗主,各顧各的就要屁滾尿流地逃離此地。
可惜他們還沒來得及起飛,就被一個提著長/槍的青年給攔截了下來。
天炎宗的人雖說人數較多,但早已經被徹底嚇破了膽,一個個皆是被嚇得不輕,驚恐道:“這位小友,你、你這是何意?”
“剛剛那些,隻是你們汙蔑夢師弟的私怨的懲罰。”嚴從律道,“你們汙蔑紫微山的公怨,我們執法殿的長老還需要和你們細談。”
“啊?還要賠???”天炎宗的人這麼一聽,下意識地出聲道。
“少廢話。”嚴從律沉著臉,“你們挑釁汙蔑我紫微山如此,若是就這麼輕飄飄地放過你們,隻怕以後要有不少人效仿著,來我紫微山上鬨上一鬨了!”
聽得此話,天炎宗的一眾人都是有些欲哭無淚,顯然,為了杜絕以後還會有類似的勢力或者人上門“訛詐”,紫微山這回,是打算拿著他們天炎宗當做儆猴的雞,用來對各方立威了。
但他們能怎麼辦呢,實力遠比不上人家,又是理虧的那一方,再怎麼,也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了。
想到這,他們也隻能把這滿心的怨氣,都衝著邱宗主去了若不是這老家夥鬼迷心竅,想要以自己兒子為由敲詐紫微山,他們哪用得著落下現在的下場?!
看來這個天炎宗,他們是待不下去了。
紫微山內。
四道人影正於高空中穿梭。
有風從臉上吹過,夢惟渝這才逐漸地回過神來這出鬨劇的主角明明是自己,可從頭到尾,他好像就沒怎麼出力動腦過,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完美解決了?
怎麼想都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再怎麼不可思議,事情的的確確是徹底解決了。
更關鍵的,是他竟然覺得還挺不錯。
夢惟渝想了想,都覺得這要是放古代文裡,自己可能就屬於昏君那一掛的,隻盼著別人替自己操勞殫精竭慮,自己在那兒啥都不乾樂享其成。
不過這會兒,昏君還是有蠻多問題想問的。
不過他連著想了幾種說辭,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起那個話頭。
一番思量無果後,夢惟渝:“……”
算了,這說個話都要這麼瞻前顧後小心翼翼的,這昏君他是配不上了,撐死也就一個被架空了的傀儡皇帝。
他這邊在腦內自娛自樂得不亦樂乎,漸漸地又生出了一個疑惑那留影石不像現代科技那般固定,而且也不可能那麼巧,就正好錄到了他自己,還這麼巧的又落到了祁不知手裡。
而且看靈影的內容,很顯然是發現邱少廷那夥人的時候,那石頭就已經開始被使用了,也就是更早一些的時候,祁不知其實就在他附近了?
想到這事,夢惟渝頓時好奇得仿佛心裡一萬隻螞蟻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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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要扭過身去問祁不知,隻不過稍微轉了點弧度,他就及時地刹住車。
他自以為自己這動作應該很小,落在祁不知眼中,卻十足的明顯。
夢惟渝不知道第幾次扭動身子的時候,祁不知到底沒忍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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