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太大的要求,主要是為了裝點門麵,所以他專門挑著自己覺得好看的買,沒一會兒就買得差不多了。
交付完靈石,他也沒再多留,徑直出了任務堂,就要打道回府,結果才出了任務堂的門,迎麵就撞見烏泱泱的一群人往任務堂這邊走來。
在那人群中,又以一位穿金戴玉的青年最為惹眼,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這夥人,應該是以這一身金的男人馬首是瞻。
而這夥人所過之處,那些其他弟子紛紛衝著那青年打了聲招呼。
青年則是目視前方,對那些招呼置若罔聞。
看起來倒是傲氣十足,派頭挺足的。
夢惟渝隻往那人看了眼,就覺得自己的眼睛要被那一身金給閃瞎了,不過穿什麼畢竟是個人喜好,他懶得也沒興趣指手畫腳,收回視線正打算避繞過去,旁邊卻伸過來一隻手,將他給攔下了。
夢惟渝看向那個攔住自己的人,隻覺得莫名其妙:“有事?”
“你是哪峰的新弟子?這麼不懂事,看到我們郝師兄,連聲招呼都不打?”那攔下他的弟子道。
夢惟渝簡直滿頭問號,什麼玩意兒?你那好師兄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嗎?還見到不打招呼,我打你個仙人板板的招呼!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看了眼那恨不得把所有金飾都掛身上的青年,見這家夥滿臉的倨傲,似乎並沒有製止的打算,就知道這是他所默許、甚至是專門授意的了。
我這是最近犯衝不適合出門嗎?怎麼一出門就遇傻逼,前有邱少廷,今天又來了個這玩意兒。
想到這,夢惟渝頓時有些不爽,他不鹹不淡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還真不認識這位師兄。”
那攔下他的弟子壓根沒聽出他話中的反諷,看著夢惟渝的眼神更輕蔑了,趾高氣揚地道:“郝韌郝師兄都沒聽說過?那我建議這位師弟還是多花點功夫識人,免得到時候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傻愣愣地什麼都不知道呢。”
好認……郝韌?
聽到這名字,夢惟渝頓時明白過來這是哪個家夥了小說裡,的確是有郝韌這個角色的戲份,這家夥是紫微山某位長老的親兒子,簡而言之,是個修二代。
因為其父在整個紫微山內都頗有權勢,這家夥仗著自己的身份,對著其他弟子作威作福。
當然,這家夥也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型,在惹不起的弟子麵前就夾著尾巴做人,裝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一直也沒怎麼翻車,直到有次祁不知接任務,正好撞見這廝對著普通弟子擺架子耍威風,這才被當成調劑小菜給順便解決了。
倒是沒想到,這原文裡的劇情還沒到呢,他自己反而就先碰上了這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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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成了那個被耍威風的對象。延陝挺
一時間,夢惟渝的心情也是挺複雜的。
不止他心情複雜,就連附近的那些弟子,同樣如此。
早在察覺到和郝韌起衝突的是夢惟渝的時候,那些弟子幾乎是立時把目光都投射了過來。
畢竟這郝韌在他們這些弟子中的名聲,實在是太差了,但誰讓這家夥後台硬呢,他們惹不起也不敢觸碰其黴頭,在周圍沒有其他身份比較高的弟子情況下遇到這廝,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眼下這郝韌和他的狗腿子們似乎是才完成了任務回來,對前幾日的事並不清楚,似乎還沒認出來夢惟渝。
回想起那天祁不知對夢惟渝的態度,不少才被耍過威風的弟子,看向郝韌的眼神裡都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在諸多弟子的注視下,夢惟渝很輕地笑了一下:“見到麵就必須要打招呼,你這郝師兄,還真是好大的臉啊。”
被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直白地譏諷,不止那攔下夢惟渝的,就連那郝韌,都有些掛不住麵了,他直直地盯著夢惟渝:“這位師弟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麵上的意思。”夢惟渝才懶得慣這種傻逼,毫不留情地道,“我看其他更有名的師兄師姐,從未如此不講理地要求別人必須要和他們打招呼的,倒是你,若非郝長老之子的名頭加持,還真是名不見經傳,本事沒有,破事倒是一摞一摞的,真不知道是哪來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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