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回過神,趕緊給自己擦了把冷汗,聲音顫抖:“茲事體大,這……”
夢惟渝笑著道:“這位執事大哥不必為難,若是我妄圖借著自己師父的名字仗勢欺人為難你,想必崔鶴師兄和鄭宇師兄,也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崔鶴和鄭宇一聽這話,麵龐頓時猛地抽了抽。
那些看熱鬨的弟子們,更是暗自抹了把冷汗。
這話說的,可真是快準狠,刀刀都在往崔鶴和鄭宇心上紮啊!
那洛千秋和他身後的楚錫和李斌同樣嘴角微抽,顯然是記起了某些被夢惟渝一個人給懟得說不上話來的不好回憶。
不過好在,這回他們是邊上的看戲人。
想到這,幾人看向那崔鶴和鄭宇的眼神,明顯地帶上了些幸災樂禍。
因為身處派係不同,他們對這二人的遭遇,同樣沒什麼同情心。雁姍庭
那名執事看看崔鶴和鄭宇,又看了眼洛千秋,最後又看了眼夢惟渝和祁不知,再次擦了把汗:“要不……你先稍等,我去請長老過來核驗?”
夢惟渝自無不可,微微點頭。
那名執事很快起身,離開了櫃台。
瞧著他那狼狽的背影,夢惟渝忍不住補充了一句道:“你就和長老說,若是他也覺得會被我仗勢欺人,那就請其他幾位峰主來,想必他們應該不會顧忌我師父,而不敢說實話吧?”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那些弟子頓時一震,終於記起了正事。
雖說有著祁不知出麵,他們也察覺到了崔鶴和鄭宇二人的話語漏洞,但……一碼歸一碼。
就事論事的話,在他們心中,還是覺得夢惟渝的話可信度極低。
可現在看來……夢惟渝的這個態度,似乎真不像是在信口雌黃的樣子啊?
莫非,他剛剛說的其實都是真的?!
一時間,那些本來還算信任崔鶴和鄭宇的話語的丹修弟子,又開始搖擺不定起來。
真要說起來,這也不能怪他們啊!畢竟剛剛鄭宇和崔鶴的話,其實是很有道理的,夢惟渝這煉丹的效率和成品率,都太不可思議了些,即便是天璣峰最傑出的丹修洛千秋師兄,隻怕也做不到吧?
就在這些弟子將信將疑的同時,那崔鶴和鄭宇同樣因為夢惟渝的態度而一驚,更拿不準了。
畢竟如果真的把事情鬨大,捅到諸位峰主那兒……那可就不是什麼小事了!
這夢惟渝敢這麼說,難道是真的有什麼底氣不成?
這麼一想,崔鶴和鄭宇幾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臉色變了又變。
他們二人不出聲,其他丹修弟子同樣機智沒有當眾出聲,畢竟……如今事態走向似乎有反轉的跡象,又有這麼多人看著,當眾出聲,若待會兒發現夢惟渝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活生生地把自己的臉送上去給人打,當其他人的免費笑話?
一時間,這收購區這邊,反而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明麵上雖然一聲不吭,不過私下裡,一些關係不錯的弟子,還是彼此傳音聊了起來。
“你覺得……這夢惟渝說的話可信嗎?”
“這要是放別人身上,我可能還不信,但他不是有仙品的丹修天賦嗎?應該還是有可能做到的吧。”
“這夢惟渝怕不是在吹牛逼吧?一千多上品,一百多的絕品,難道他煉製的每一爐丹藥,都沒有中品和下品,隻有上品和絕品?”
“就是,雖說有天賦,可他接觸煉丹也沒多久吧,才剛開始成丹吧,隻怕他啊,是自己搞錯了丹藥劃分的品級吧。”
“確實有這個可能,雖說他的天賦的確是獨一無二,可他這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些,眼界估計也不怎麼樣。”
“若真是如此,這堂堂仙品天賦,可就要當眾鬨笑話了。”
傳音著傳音著,他們還是放棄了爭論。
罷了罷了,反正現在有崔鶴和鄭宇二人出頭,他們……還是默默看戲好了。
畢竟……說再多也沒用,不如就等著長老到來,到時候夢惟渝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一看便知!
饒是如此,夢惟渝所在的位置,已然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所在。
不止弟子,就連其他的那些執事,雖仍在忙自己手頭的事,但同樣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一襲天青色的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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