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向前又走近一步。
他幾乎貼在她麵前,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屬於他的、冷冽的氣息籠罩下來。
“所以,剛剛為什麼撒謊呢?”
嗡的一聲,蘇晚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原來,他全都知道。
她方才那點關於遲到的拙劣借口,在他麵前不過是透明的表演,他一直清楚自己在房間做什麼。
門口那兩具尚有餘溫的喪屍屍體,就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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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來得如此迅速,如此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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