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幫他拍了拍衣服褶皺的地方,就將譚濤推出了門。
“路上注意安全。”
戀人活力又充滿關懷的聲音就在不遠處,譚濤麻木著移動著雙腿,一步步的上了車。
坐在車上,看著家裡的門被從裡麵關上,他這才重重將拳頭砸在了車上,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一個小刀片,鮮血很快順著譚濤手側流了下來。
他目光陰鷙的盯著那片鮮紅,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雙手握得更緊。
薄欽,薄欽……
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薄欽,謝木當初,早就是自己的人了。
因為用力而被鮮血染開掌心的手握上了方向盤,這輛總是如同主人外表一樣不溫不火的車,第一次疾駛著離開。
“如果是睡了一覺想起來的,那麼我傾向於他的記憶正在漸漸複蘇,等到這些片段重合在一起時,就是徹底想起來的時候。”
滴答……
滴答……
被劃開的口子向車中毯子上滴落著鮮血,手的主人卻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方向盤,一向刻意溫和的聲音此刻陰沉極了。
“有沒有杜絕他想起來的方法。”
“他會不停的想起片段記憶,更多的可能是受到了刺激,或許,這位謝先生,最近有見過曾經遺忘的那個人嗎?”
“如果不想讓他想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隔離他們。”
譚濤目光定定的望向前方車道,眼中滿是狠意。
他絕不會讓謝木想起來,絕對不會!
既然事情的源頭是薄欽。
。吧失消他讓,就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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