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下瞞不過了楚野無奈地歎口氣,笑罵道
“合著你有點陰招都他媽用來詐我了是吧?”
遊可為往客廳看了一眼,見楚昭昭還坐在地上和小貓玩後才皺著眉不讚同的看向楚野
“別總說臟話,小孩學了怎麼辦。”
“說吧,你到底怎麼回事兒?”
楚野哼笑一聲
“你他…你剛才占老子便宜的時候怎麼不怕她看著呢,現在來勁兒了。”
遊可為不上他當,一臉嚴肅頗有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意思。
楚野撿起地上的排骨在水龍頭下邊衝洗著,像是為了表達不在意一般邊忙活邊言簡意賅地解釋
“就是腦袋之前傷到過,好了以後就發現嘗不出味兒了,醫生說是因為傷在頭部,導致部分神經永久受損。”
“為什麼會傷到頭?”
“那家人打的?”
想到楚野之前說的事遊可為有了猜測,聲音微微拔高了些。
不料楚野卻是搖了搖頭
“他們不敢碰我,也就砸砸東西。”
說完又沉默下來。
遊可為等了半天沒等到下一句解釋,直覺有問題,出聲追問
“那是為什麼?”
“你小子拿捏準了我不想騙你是吧?”
楚野說的沒錯,遊可為發現楚野不屑於騙人,就像說自己是殺人犯那件事一樣,他寧願舍去前因後果斷章取義,也不願意編一個其他的借口,所以他要麼不說,說就隻會說真話。
明明嘴上的話難聽,可心卻是軟的,所以遊可為堅信自己隻要問出口就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就之前乾活的時候傷的,除了味覺也沒其他後遺症。”
“行了,別整的像我有什麼大病一樣。”
“你哥身體還好著呢。”
楚野衝乾淨手以後用手背在遊可為下巴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安撫。
遊可為捉住楚野往回撤的手,帶著撫上自己的臉側,甚至還輕輕往楚野掌心蹭了蹭,就這麼看著楚野,也不說話。
可那眼神裡明晃晃的都是難過,看的楚野心裡直泛酸
“就這麼想知道?”
遊可為點點頭,楚野曲起手指在他臉側輕輕摩挲幾下
“其實沒什麼不能說的,隻是我覺得以前的事沒必要再想。”
“我從小學習就一般,我姐又慣著我,叛逆期的時候更是連教室都不想進,所以經常逃課出去玩。”
“我不像同齡孩子愛打遊戲,而是從小就對拳擊感興趣,我家不遠就有一個拳館,我就經常進去看他們打拳。”
“後來高中上一年我就不念了,跑去拳館給人當陪練,我姐知道我不是讀書的料就也隨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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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長了和老板他們混熟以後他們就教我,也不收我錢,按老板的話說我挺有這方麵的天賦,所以成年以後我就留在館裡當教練。”
“老板人特別好,把我當弟弟看,出事的時候也幫了我很多,當時那個律師,也是老板幫忙找的,為了幫我減刑他還跑了不少關係。”
“可也因為這樣,我出來以後不敢去找他,小縣城地方小,鄰裡鄰居都認識,我身上有案底去他那是給他添麻煩。”
“再見他的時候是在我姐他倆的葬禮上,他忙裡忙外的幫著操持完然後罵了我一頓,他覺得他把我當弟弟我把他當外人,他從來不覺得我會給他帶去麻煩,他更生氣我那麼久都不去找他。”
“後來他又把我接回了拳館,知道我有十幾萬的賠償金要還他說他先借我,用我的工資抵。”
“其實我哪有什麼工資,那畜生家裡人知道我在那就三天兩頭的去鬨,不僅沒人找我買課,館裡其他人也受影響。”
“後來館裡有個教練看不下去了,私底下找到我,說他有能掙快錢的活,問我乾不乾。”
“我當然乾啊,我說隻要不賣身就行,他說不賣身,賣命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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