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的門,氣氛安靜下來後感官似乎也被無限放大。
他發現耳邊還是能隱約聽到一些從廚房傳來的聲音時到底是心滿意足了。
洗涮聲、開火聲、廚具碰撞聲、還有楚野偶爾散亂的輕淺腳步聲………
就著細碎的但令人心安的熟悉聲響,強撐著的清醒逐漸瓦解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伴著思緒回溯的睡意。
恍然間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幸福開始的地方。
初見時的發燒,未關嚴的房門還有嘴硬但溫柔的照料。
楚野一邊熟練地淘米一邊忍不住看著這簡直幻視兩年前同居生活的場景。
也不知道遊可為到底怎麼弄的,除去客廳裡熟悉的裝橫家具外就連廚房裡這些鍋碗瓢盆都跟從前一樣。
如果不是嶄新到上麵沒有那些劃痕和使用痕跡的話他還以為這人直接把兩年前的東西給原封不動搬回來了。
他其實知道遊可為想讓自己在這做飯就是想借此景此地引他回憶從前,而事實也確實如遊可為所願。
他站在熟悉的場景裡看著熟悉的人,所有到了嘴邊的拒絕都在瞬間化了個乾淨。
看著遊可為的討好和期待,他字典裡寫著“不”字的那頁似乎就被撕掉了。
可他也清楚場景和事物再熟悉也不是曾經那些,就像人再怎麼努力也回不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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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再遇之後的遊可為除去性格行事方麵的明顯變化外似乎總是對兩年前的一切,或者說讓一切回到兩年前這件事有著堪稱病態的執念。
楚野看著砂鍋裡咕嘟咕嘟的米湯,用勺子把裡麵翻滾的南瓜塊撚碎,無奈地歎了口氣。
事情發展成這樣或許本不是一個人的責任,麵對遊可為堪稱迫切的進攻,自己就真的沒有動搖過嗎?
明明嘴上三番兩次地跟人劃清界限,結果呢?
真到了關鍵時刻他還是沒辦法真扔下遊可為不管。
無論是看到遊可為踩在陽台欄杆上還是蹲在他麵前仰著被燒紅的臉說想喝粥的時候,他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口不受控製地被攻陷蹋軟。
說什麼生氣遊可為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其實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藏於其下的真實理由隻是他氣自己。
氣自己沒臉沒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心軟,氣自己一次又一次在自我告誡後打臉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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