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宮。
紅衣少年光著白皙的腳丫子, 歪坐在厚厚的狐裘軟墊上,懷裡抱著一隻喝空的酒壺,眉眼間皆是醉意, 宗桓也不阻止,隻在旁邊靜靜望著他沾了酒水, 因而越發豔麗的櫻紅唇瓣。
蘇漾晃了晃空壺,輕輕打了個酒嗝,嘟囔道:“酒酒沒了, 我還想要”
那張玉白的臉頰上染著一層緋紅,因為喝醉的緣故,視線找不到焦距,發散的眼神泛著粼粼微光, 直直地望著宗桓,又重複了一遍:“宗桓, 我,我還想要”
被直呼其名的帝王並不惱怒, 反而低低笑出聲, 把這隻小醉鬼擁入懷裡, 問:“怎麼忽然想喝酒了?”
蘇漾疲軟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表情呆呆的,不知道望著哪裡, 反應遲鈍了許多。
好半天他才道:“因為我,我很高興。”
宗桓眸中閃過幽光,沒接話。
從鳳儀樓回來, 這小崽子便躲在寢宮喝酒,哪裡像是高興的模樣,可以名正言順成為大晉皇後,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崇地位,換做任何人隻怕都會高興得瘋了,隻有眼前這個男孩,眼裡彌漫著化不開的鬱結。
他知道原因,可他無能為力,沒有誰教過他如何得到一個人的真心,他隻能通過強硬的手段去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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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漾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小聲道:“宗、宗桓,我好高興,我喜歡當你的妻子,也喜歡你做我的夫君,雖然你有時候很壞,可是這麼久以來,隻有你陪在我身邊,我真的覺得你很好的”
宗桓攥起他一縷烏發,薄唇輕輕吻上,道:“朕自然要陪在你身邊,從今往後,每一日都會陪在你身邊,便是你想逃也來不及了。”
蘇漾眨眨眼,忽然就笑了起來,他本就顏色豔麗,喝醉後更是難掩媚態,明眸婉轉風流,僅是微微一笑的風情便叫人難以招架,宗桓望著他燦爛的笑顏,頓時心跳漏了一拍。
便聽這小妖精又道:“那你可要說到做到。”
宗桓捏了捏他柔嫩的臉蛋,道:“朕一向說到做到。”
蘇漾便掛在他身上,口裡嘟囔著“真好”,邊用手扒拉宗桓的外衫,那雙沒什麼力氣的手不住地在宗桓身上點火,直惹得宗桓渾身燥熱,他一把扣住蘇漾的手腕,道:“你若再鬨,朕可不會憐惜你了。”
誰知這要人命的精怪困惑地眨了眨眼,委屈地喚道:“夫君”
他麵帶潮紅,身上穿的是華貴的大紅錦袍,兩片飽滿櫻紅的唇瓣泛著誘人水光,甜甜糯糯地喚著夫君,宗桓這一瞬間理智全失,把人猛地拉扯進懷裡,將那張甜蜜的小嘴堵上,瘋狂地吞噬他口中的甜津,吸吮他的舌,隻恨不得把這小崽兒嚼吧嚼吧吞進肚子裡才好。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反而帶著某種餓極了般的迫切渴望,蘇漾閉著眼睛發出一聲嚶嚀,緩了緩,他借著醉意攀上宗桓的肩膀,隻希望這一夜永遠不要有儘頭。
到了明日清醒時,他的理智勝過感情,屆時不知又會做出什麼傷人傷己的事,他從來不是智商高情商高的人,唯一的願望隻是保護好愛人,即便如此,他也做得並不好。
宗桓親了親他泛紅的眼角,把人抱去床上,紅衣儘褪,眼前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夠的春光美景,雖不是新婚,卻是大喜之日,二人肆意放縱中,誰也沒有聽到一聲機械的電流聲。
“宿主意圖破壞任務,數據清零中。”
次日清晨。
宗桓吃的饜足至極,雖然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遍,但真正得到這隻妖精,那種美好仍是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他俯下身在蘇漾圓潤的肩上吻了吻,那處還殘留著昨日的吻痕,不止是那裡,這具身體的每一處都留下了他的印記,這是屬於他的人,獨屬於他一個的。
沉睡中的男孩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眸,呆呆地和他對視,似乎不清楚此時此刻是什麼狀況,宗桓輕笑著道:“怎麼,昨夜累壞了嗎?”
隻見這小崽兒瞬間瞪直眼睛,沉默半晌,他慢慢地、卻無比堅定地從宗桓懷裡爬了出去,還沒爬到床尾,便被宗桓握住他光潔的腳踝,毫不留情地拽了回來,再次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禁錮住。
原本蓋在兩人身上的棉被已經落下,蘇漾望著他精壯的身體,再看看自己滿身的痕跡,頓時無語凝噎,欲語淚先流。
被、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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