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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愣了一下，看了眼趙齊山，又瞥了眼旁邊的王帥。
王帥正看著他偷偷擺手，顯然是想阻止。
他笑著問道：
“趙爺爺，您平時不是不抽嗎？”
“那之前不是身體不好嗎，現在不是好了嘛，快點，給我來一根兒。”
楊明無奈的笑了笑，還是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順便幫其點燃。
趙齊山吸了口，嗆得咳嗽兩聲，卻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年輕時候在碼頭乾活兒，跟工友們躲在牆角抽旱煙，那時候哪敢想現在這日子。”
他吐出一陣煙霧，看向楊明，
“你這煙勁兒挺衝啊。”
“嘿嘿，是吧，京北的煙。”
楊明把煙盒往石桌中間推了推，
“王叔也來一根？”
王帥連忙擺手：
“我可不沾這玩意兒，習武的人得護著肺。”
他看著趙齊山手裡的煙，急得直搓手，
“老爺子，您這要是讓小姐看見……”
“知道知道，就一根。”
趙齊山擺擺手，又吸了一口，忽然歎道，
“小明啊，你這一回去，京北那麼多事等著，怕是沒空常來了。”
“哪能啊。”
楊明彈了彈煙灰，
“我事情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但是時間上還算比較自由，又不是很遠，坐飛機三個小時就能到了。”
趙齊山抽著煙，眼睛一直看向遠處的天空，
“定好什麼時候走了嗎？”
楊明頓了頓，
“明天。”
“這麼急嗎……”
趙齊山吸了口煙，轉頭看向了楊明，
“嗬嗬…罷了罷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算下來，你和小彭也來魔都七天了，時間是不短了啊……”
正說著，
趙清影和彭依然端著水果盤過來，
“爺爺，您怎麼抽煙了？”
她快步走過來，伸手就想把煙掐了，卻被趙齊山躲開。
“就一根，跟小明聊聊天。”
趙齊山笑著把煙往身後藏，
“你這丫頭，比你奶奶活著的時候，還管得多。”
趙清影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太對，於是也沒再繼續去拿那根即將燃儘的香煙。
“爺…爺爺…你們在這裡聊什麼呢？”
趙齊山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女，他並不打算騙她。
“啊…小明和小彭明天就回京北了……”
趙清影端著水果盤的手猛的一頓，盤子裡的葡萄滾下來兩顆，
她卻沒察覺，隻是怔怔的看著楊明：
“明天就走了麼……”
楊明低頭抽著煙，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神。
彭依然感覺有些尷尬，笑著已經接過話茬：
“京北那邊確實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楊明回去，本來想多待兩天的。”
她碰了碰趙清影的胳膊，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和趙爺爺、王叔他們沒事也可以去京北啊，開車七八個小時，坐飛機更快。”
趙清影低下頭，撿起地上的葡萄，聲音輕輕的：
“嗯…我隻是沒有想到你們會明天就走…”
她把水果盤放在石桌上，轉身想走，卻被楊明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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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影……”
趙清影停下腳步，不過並沒有回頭，
“嗯？”
“那個…你有時間的話，可以來京北找我們玩兒……”
“嗯。”
兩個簡單的回應聲之後，趙清影便朝著遠處走去。
趙齊山笑了笑，解釋道：
“清影這孩子還是第一次這麼沒有禮貌，你們別介意啊…”
楊明和彭依然很默契的同時搖了搖頭。
“我這孫女比較重感情，多半是舍不得你們才會這樣的。”
“嗯，理解。”
趙齊山站起了身，走到楊明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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