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婆？小老婆？
楊明被眾人圍在中間，臉上掛著謙虛的笑，連連擺手：
“純屬僥幸，王叔讓著我呢。”
王帥緩過勁來，走到他麵前，
“楊先生不必過謙，這可不是僥幸，你這鐵山靠看著猛，實則暗合巧勁，既借了轉身的力，又卡準了我換氣的空當，是真功夫。”
他頓了頓，忽然抱拳，
“我練拳二十多年，今兒算是遇到對手了，我回去可要好好練了，期待下一次切磋。”
“王叔這話太客氣了，互相學習才是。”
楊明連忙回禮，心裡也佩服王帥的氣度，輸了就是輸了，半點不矯情。
趙齊山在一旁笑的很是開心，
“行了行了，英雄惜英雄，以後有的是機會切磋。”
楊明擺了擺手，
“行了，熱鬨也看了，大家都去忙吧。”
待眾人散去，楊明和趙清影跟著江津瑜來到了後院幫忙做飯。
說是幫忙，隻不過是想趁著這一丁點兒的時間，再待在一起膩歪膩歪罷了。
後院廚房裡，
李素芳正係著圍裙處理活魚，刀刃在案板上起落得又快又穩。
趙清影湊過去想搭把手，被她笑著推到一邊：
“去去去，你這細皮嫩肉的，別沾了腥味，陪楊明坐著去。”
楊明靠在門框上，看著趙清影被支使後有點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笑。
她轉身看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走到他身邊，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
“剛才那下真夠嚇人的，我還以為你要把王叔撞壞了。”
“放心，有數呢。”
楊明低頭，聲音壓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那一下看著猛，其實大半力道都順著他後退的勁兒卸了，頂多酸兩天。”
趙清影這才鬆了口氣，
“你就不怕把王叔一下打自閉了？”
話裡帶著嗔怪，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沒事兒，對於他這種喜歡武術的人，這樣更容易激發他的好勝欲。”
楊明一邊說，一邊啃著趙清影，忽然心頭一動，想伸手想捏她的臉。
就在剛剛抬起手的時候，卻被江津瑜的聲音打斷。
“楊明，過來搭個手，把那筐土豆洗了。”
“哎，來了。”
楊明應著，乖乖去水池邊忙活。
趙清影也跟過來，拿起一個土豆幫著削皮，兩人胳膊時不時碰到一起，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引得彼此偷偷發笑。
“你倆這兩天還沒膩歪夠嗎？”
江津瑜回頭看了一眼，故意板著臉。
趙清影臉一紅，低下頭加快了削皮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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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卻笑著湊過去，小聲回嘴：
“怎麼啦？吃醋啦？你大姨媽走了嗎？”
“楊明！”
“到！”
“能不能正經點？”
“我這不是考慮你的心情嘛，我可是有義務要保證你的身心健康的。”
“貧嘴。”
江津瑜被逗笑，
“對了，下午清影走的時候，你送送她。”
“知道了大老婆。”
楊明賤兮兮應道，手上的動作慢了些。
一提到離別，空氣裡都多了點澀味。
趙清影削土豆的手頓了頓，輕聲說：
“不用那麼麻煩，我們開車走就行，這幾天辛苦津瑜姐姐了。”
“辛苦什麼，都是自家人。”
江津瑜手上切著蔥薑，語氣輕快，
“再說了，讓他送送怎麼了？難不成還能少塊肉？”
楊明立刻接話：
“就是，送小老婆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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