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這麼多年了，習慣了。”
楊明笑著點頭，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煙，分別遞給趙齊山和趙立輝：
“爺爺，爸，你們也嘗嘗我的，京北特產，中南海！”
趙齊山接過煙，夾在指尖看了看，笑著打趣：
“你這小子，走到哪兒都帶著這個煙，倒念舊。”
說著便湊到楊明遞來的打火機前，
“哢嗒”一聲點燃，煙霧嫋嫋中，眉眼間滿是放鬆。
趙立輝也接了煙，指尖捏著煙卷轉了兩圈，這才點燃。
吸了一口，他咂咂嘴：
“這煙勁兒挺醇，比我那大前門柔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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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裡沒了之前的拘謹，多了幾分長輩對晚輩的自然閒聊。
楊明靠在會議桌沿，也點了一根，吐了個煙圈：
“您要是喜歡，回頭給您多寄幾條過來。”
“好！”
趙立輝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總讓你破費…我拿大前門跟你換…”
“爸，您跟我還客氣啥？”
楊明打斷他，語氣認真，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互相惦記著是應該的。”
趙清影在一旁看著，心裡說不出的甜蜜。
她悄悄拽了拽楊明的衣角，小聲說：
“少抽點，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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