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兵後禮
楊明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再次問道：
“何老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的事情，到底能不能了？”
“我了你媽！”
楊明眼睛一亮，表情也變得有些猙獰！
“何俊生，你這張臭嘴要是不想要了，那你就去捐了！
還他媽敢罵我，我今天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硬！”
說著，他直接將何俊生的手指攤平，拽住了他的小拇指，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拉斷了！
脫臼的胳膊再加上脫臼的手指，雙重的快感頓時席卷何俊生的全身，這種滋味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呃啊！……”
“能不能了？”
“楊明！……”
見何俊生沒有回答，楊明又捏住了他的無名指，又是用力一扯，脫臼聲再次響起！
“何老板，還報複嗎？”
此時的何俊生已經疼成傻逼了，哪有心思去聽楊明說的話，隻能本能的大叫……
楊明見狀，又捏住了他的中指，又是一拽！
緊接著就是無名指！
大拇指！
五聲清脆的“咯嗒”聲接連響起，像掰斷枯枝般利落。
何俊生的右手五指全廢，無力地垂在身側，指節處不自然地扭曲著。
他的慘叫早已嘶啞，鼻涕眼淚一把！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椅子上隻剩篩糠似的顫抖，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
楊明鬆開手，看了眼指尖沾著的冷汗，漫不經心的在何俊生昂貴的西裝上擦了擦。
“何老板，這五根手指都斷完了，接下來還有另外一隻胳膊，還有另外一隻手……
當然還有腿，還有還有腳趾，但是我嫌臟，不過我可以敲斷它們…嗬嗬……”
他俯身，香煙的火星離何俊生的臉隻有寸許，
“現在，你再跟我說說，還想報複嗎？嗯？”
何俊生突然睜眼，眼裡滿是血絲，卻沒有半分恨意，隻剩徹骨的恐懼。
楊明將口中的煙頭吐掉，嘴角含笑又攥住了他的另外一條胳膊！
“楊明……”
這一次，
何俊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楊明嘴角挑了挑，用力捏住了他的中指，又是一扯！
“楊哥！…楊爺！…爹！我錯了！我不敢了……”
何俊生強忍住疼痛張開了嘴，喉嚨裡還發出“嗬嗬”的氣音，拚儘全力點頭，淚水砸在桌麵上：
“能…能了！再也不…不報複了！楊爹…求你…求你別再動了…”
趙齊山幾人都一直懸著心，每個人都很緊張。
現在見到何俊生求饒，也都鬆了口氣。
“早這樣多好。”
他目光瞥了一眼何俊生，他的手因為疼，已經握成了拳頭，隻有中指伸收不回來。
這個手勢，多少帶著嘲諷的味道！
何俊生順著楊明的目光低頭，瞥見自己那根僵在半空、收不回來的中指，心臟猛的一縮。
他瞬間反應過來這姿勢的嘲諷意味，疼得齜牙咧嘴也要拚命往回收。
可脫臼的指節根本不聽使喚，反而牽扯得傷口更疼，冷汗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急到抓狂！
“楊…楊爺，我不是故意的…這手指它…它自己動不了…”
何俊生聲音發顫，生怕楊明誤會他還敢挑釁，趕忙把手往褲兜裡麵藏。
結果剛碰到就疼得慘叫一聲，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楊明看著他慌亂的模樣，眼底的不悅淡了些。
“想清楚了？以後不找事了？”
“想清楚了，楊爺！往後絕不找事……”
楊明點了點頭，語氣也平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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