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去?”
方聞鐘以為蕭疏在提醒他該走了,一滯,立馬準備穿衣服,卻被蕭疏抱得死死的,他們躺在床上,他趴在他身上,“不走了,我還要,嗯?”他擦著他的耳朵說。
方聞鐘偏了偏頭,繼續趴下去,安靜了許久,乖巧道:“嗯。”
他們的身體上下顛倒,蕭疏的胳膊剛撐在方聞鐘的腦袋旁,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瞬間,兩個人都靜止,不作聲。
手機不厭其煩地響了三四遍,蕭疏終於不耐煩地接過,“乾什麼,”他語氣低沉沉,像清早沒睡醒被打擾到的獅子,然而電話那頭太不敏感,是蕭疏的一幫朋友,打電話叫他出去聚聚,蕭疏就這脾氣,都知曉,磨了好長時間,蕭疏一手蹭著方聞鐘的臉頰,一手拿著手機,“再說吧。”
“再說什麼再說,趕緊出來喝酒!等你好長時間了!”
朋友們大喊,聽得出來很急切,好多人,“你這麼晚還在加班?”
“嗯,”蕭疏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下麵的方聞鐘想起來,被他眼神警告,方聞鐘隻好乖乖等他打完電話聽指示,問了都有誰,蕭疏說:“好,等我一會兒,我帶個人過來。”
一聽他要帶人,那幫人興奮極了!像發現了新大陸!
嘰嘰喳喳想跟蕭疏先套話,蕭疏立馬掛了,徒留一群鴨子在那邊胡亂猜測。
蕭疏下床,跟方聞鐘說:“跟我參加個聚會吧,都是朋友。”
他的朋友,顯而易見不是總就是富二代,方聞鐘也不認識,頓時想拒絕,蕭疏回頭說:“以後對你工作有幫助,見個麵眼熟一下。”
方聞鐘聽到愣了一下,隻好說:“好。”
蕭疏穿好衣服,過來親了方聞鐘一下,“這次不巧,下次再補償你,”然後他先出去了。
方聞鐘好笑,好笑之間又覺得暖呼呼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司機驅車開到會所,方聞鐘跟在蕭疏身後進去,第一次來這種燈紅酒綠的奢靡地方,他還有點不適應,被接待的一個小哥看了許久,方聞鐘不自在,以為哪裡出錯了。
誰料人家隻是看他的西裝,他和蕭疏兩個人,西裝革履,正經的不像來這種會所順便記記人臉,能跟蕭大少一起來的,免不了以後要多高看幾分。
一進門就被一群人蜂擁而上圍住,左右觀看,“人呢?”
蕭疏指指方聞鐘。
有人疑惑,有人已經認出來唏噓,“你說的是你助理啊。”
蕭疏坐在主位上,方聞鐘有些拘謹,跟在他旁邊,蕭疏右邊的一個人朝方聞鐘舉了舉杯子,然後看蕭疏,“帶方助理過來,你還真剛結束工作啊?”
蕭疏眉都不變,“嗯。”
“這是”他跟方聞鐘一一介紹坐在他附近的幾個人,遠的就不必了,方聞鐘起身和他們打招呼,他們也都回應,知道蕭疏身邊有這麼一個得力的讓他信任的助手,沒人會難為他。
蕭疏看不過方聞鐘在這裡鞠躬應酬,直接把他拉坐下,“他們又不是你的上級,不用給好臉色。”
方聞鐘一下臉紅了。
“對對對,”朋友們附和,知道蕭疏這是不讓他們在他助理麵前拿喬,就當朋友處著,紛紛給方聞鐘麵子。
恰好蕭疏又說:“平日裡也沒見你對我這麼恭敬過,”一句話既顯他和方聞鐘的親近,把他劃分為自己人範圍內,又活躍了稍微嚴肅的氣氛。
很快,方聞鐘在他三言兩語的幫助下,就順利融入進去了,不再尷尬。
“最近忙什麼呢?”
蕭疏輕輕喝了一口酒,單手解開了一粒扣子。
他笑得像運籌帷幄的獵手,瞟了方聞鐘一眼,“過段時間就知道了,有大動作。”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是和喬晟有關!圈子裡都聽得到消息,再想蕭疏那特殊的一眼,必是方助理在替他運作,都默契地心照不宣笑起來,跟方聞鐘喝酒。
方聞鐘也抿了一口,這個場合他不用多喝,意思到了就成。
偏頭間,忽然看到蕭疏解開的襯衣領子,能看到脖子側麵有一道紅痕,那,方聞鐘呆了,是他指甲劃出來的。
他剛想說什麼,那些圈外的朋友都圍過來了,一時周圍多了好多人,聲音也大了起來,蕭疏隻跟幾個坐在身邊的朋友交談,其他人想巴結他也到不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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