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上死路。
兩個女人在宮內被控製住,也成不了什麼事。
蕭疏回來後,方聞鐘又看到他身上有血,急忙跑過去,他以為還是和以前一樣,隻是衣服上不小心沾了血跡,可一摸蕭疏的手臂才發現,有一道很深的劃傷,源源不斷在冒血。
他頓時驚怒,現在伺候蕭疏的人全成了方聞鐘,隻有他一個人能近他身,其餘下人,包括胖太監,蕭疏都不讓他們靠近。
方聞鐘焦急地替他包紮好,急出眼淚來了,蕭疏要沐浴,方聞鐘眼巴巴地看著他,“身上有傷,不可以碰水。”
蕭疏趁機靠在他肩膀上,撐著下巴閉上眼,“可是歡歡,我有點累。”
方聞鐘立馬什麼都願意聽他的,不過換成了他和蕭疏一起去,他親自伺候他洗漱,不讓水沾到新鮮傷口。
他們很少共用一個浴桶,還什麼都不乾,隻讓方聞鐘擦洗他的身子。
方聞鐘珍視地小心翼翼地先替蕭疏把頭發弄到後麵去,然後擦他的身上、腿、還有各處細節,蕭疏受傷的手臂搭在浴桶外,他在方聞鐘麵前一絲不掛,方聞鐘也隻穿一件裡衣,他臉頰紅紅的,還是認真地照顧好蕭疏。
完了之後,又看到蕭疏的那條腿,如今傷痕已經不明顯了,但他知道,蕭疏還會偶爾痛,隻不過他不說。
方聞鐘低頭,輕輕親上他膝蓋,蕭疏睜眼。
方聞鐘撲過去,抱住他,“殿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讓我跟你出去,不讓我暴露人前,可是你再受傷我會很難受的,以後要小心好不好?”
“好,”蕭疏答應他,用沒傷的胳膊把人抱在腿上,親一口蓄蓄力,如今這偌大的皇宮,他隻信兩個人。
一個是方聞鐘,另一個是蕭恪,他大哥。
連顧家他都不全信,互相利用更多。
所以方聞鐘和蕭恪誰都不能有事,蕭恪人人懼怕,他有自保的本事,方聞鐘,無論他是太監歡歡,還是方家獨子,放在外麵都隻有被拆穿入腹的份。
所以蕭疏把他放在宮內,放在身邊不起眼最安全。
眼看顧家和蕭疏日漸壯大,所有人都以為蕭疏意在皇位,連顧家也這麼認為。
皇帝當然也如此想。
蕭疏會時不時跟他透露朝中和宮外發生的事,皇帝也就知曉,恐怕全被蕭疏儘在掌握,他想拿皇位,怎麼會那麼簡單讓他如願!
皇帝表麵上和蕭疏演戲,實則內心早想擺他一道。
蕭疏每日氣他似乎成了慣例,皇帝總會被激怒,說些胡話,這天他在蕭疏將藥碗打在他身上後怒道:“你知道你母妃是怎麼死的嗎?”
“不是病逝,是被我毒死的!沒想到當初你可憐兮兮地抱住朕的腿喊父皇,如今狼子野心畜生不如。”
“疏兒,你真是妄為父皇疼愛你這麼多年。”
皇帝表情猙獰,他想看到蕭疏變臉,想看到他動怒,蕭疏的確氣了一瞬,可很快,他平靜下來。
“所以如今你也會被我毒死,”他還笑著說這話,更讓皇帝毛骨悚然。
“知道我為何還留著你的命嗎,”蕭疏道:“父皇口口聲聲說疼愛我,那把最重要的東西給我好不好?”
蕭疏變態地湊近皇帝的耳朵,和他呢喃,“父皇明日去上朝吧,明日,父皇的身體會大好,屆時可別讓我失望就好。”
皇帝明白了,這是蕭疏想討好他,讓他好起來名正言順地宣布讓蕭疏繼承下一任王位。
他還是要求著他,下這一道旨意。
“好,”皇帝的蔫黃倦目裡閃過一道粗淺的算計。
第二日朝中,久不露麵的皇帝終於上朝,他坐在龍椅上,看起來狀態很好,似乎已經要痊愈了,看到皇帝在上笑著捏緊龍椅扶手時,臣子們都不知道他接下來要乾什麼。
暗地裡看蕭疏和蕭恪,不知道這是唱哪出戲,葫蘆裡賣什麼藥。
然後皇帝就當朝下旨,封大皇子蕭恪為太子,酌日登基。
皇帝爽快地看向心願落地的蕭疏,蕭恪也驚奇地看向弟弟,其他大臣們不外如是,以為蕭疏籌謀多日,為他人做嫁衣了。
連顧丞相都難得擰眉。
皇帝等著蕭疏按捺不住,等著看他醜惡的嘴臉,聖旨一出,數百官員作證,蕭疏還要怎麼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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