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知道別的嗎?不是說殿下隻扮做暗衛護送他從邊關回京?之前的事,殿下是自己查到的,還是?
方聞鐘想起那一路的艱辛,又想起他仿佛被庇佑著從未出事,一點點由僵硬到軟乎,“殿下,你怎麼這麼好,”多餘的不用說也不用問,他趴在蕭疏脖頸,左右蹭蹭,把臉上的濕氣和昂揚的愛意,全蹭到蕭疏皮膚裡。
蕭疏是二皇子,二殿下,所以他會有自己躲不掉的責任,這責任讓他利用方聞鐘,利用他自己。
但同時,他也是方聞鐘一個人的暗衛,他從未丟下過他一分一秒,他就在觸手可及的背後。
如今放棄皇位帶他走,他也成了他一個人的王爺。
方聞鐘的磨蹭隻換來蕭疏一句:“要麼讀書,要麼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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