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你身邊就不怕了,你要抱住我。”
方聞鐘後背貼著蕭疏的前胸,心底裡的那些算計,全部因快看到成功的結果,而按捺不住,激動,顫抖。
攬在腰上的胳膊一緊,方聞鐘又被重新拉入蕭疏的懷裡。
蕭疏,蕭疏,他在他懷裡
藍亦身體大傷,他脫離了幾天劇組,再回來時,是原一清一起陪著他來的。
坐在原一清旁邊的藍亦,顯得沉默了很多,可隻有方聞鐘知道,那條毒蛇隻有短暫的休眠期,從來沒有變成無害的長蟲的時候,除非將他的獠牙全拔了,七寸搗爛
度過了幾天安穩日子,蕭疏對他日漸上心,連下戲後的時間也要管,不遠不近地待在他導戲附近,蕭疏偶爾會遞過來一個安撫溫熱的眼神,一天拍戲結束,蕭導就變成了方聞鐘一個人的東西。
方聞鐘趁原一清藍亦他們和周導交談時,蕭疏也忙著顧不上他,躲在一個不起眼又容易碰到其他人的地方,翻起一本書假裝沉心看書。
“啊,對不起。”女聲婉轉。
時間流逝,方聞鐘終於見到了一個利落高挑的女人,經過他,卻不小心兩人互相絆了一下。
“沒關係。”
她有兩個很重要的身份,值得方聞鐘在這裡等她。
“你在看這本書?”女人驚訝了一下,挑眉落向方聞鐘的手間,方聞鐘隨口答:“對,我很喜歡,而且,不是傳言要拍電影了嗎”
談起這個女人一下來了興趣,臉上掛著自豪的微笑,兩人就書本內容談了幾句,女人挺喜歡方聞鐘的顏值和性格的,最後差點忍不住要透露給他,劇本很可能會落入方聞鐘他們自家公司,這兩日就能確定,這是一個一眼就能看出高品質的大爆劇本,方聞鐘去試試,說不定還能撈個小角色演
話將將出口,聽到方聞鐘嘟囔,“最好別給原一清拍。”
“嗯?為什麼?”女人似乎並不驚訝方聞鐘這樣稱呼他老板,方聞鐘也像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一樣口無遮攔,有啥說啥,“公司裡的前輩不都走了嗎?還有誰能來演,而且我聽說公司快沒錢了吧,不過也沒事反正還有原一清他父親給我們公司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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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聞鐘低著頭,過了一會兒抿著唇似乎終於忍不住,又說:“可是這本書裡最深刻的劇情就是講社會性侵啊,原董明明是這樣的加害者。”
“你說什麼?”女人似乎被扼住了喉嚨,奇怪的表情定格在臉上,一動不動看向方聞鐘。
方聞鐘好像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講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但他梗著脖子,不肯承認自己撒謊,也不再說別的原董,原一清的父親,這本書改編而成的電影的投資者,很可能就是書裡描寫的最可惡的惡人,她隻感覺渾身發冷,“你怎麼知道的,你有什麼證據嗎?”
“嘁,你管我”方聞鐘不配合了,過了一會兒,好像終於憋不住,又吐露了一句,“你去查查這個不就知道了。”
他遞給她手機屏幕,一個微博小號,寫著觸目驚心的仿佛編造發瘋的內容。
女人直直起身,“我知道了,”她疾步離開,很快又回過頭來對方聞鐘認真說:“謝謝。”
眼神複雜。
方聞鐘合上書,定定看著女人走遠,再見到她,是原一清他們要離開時,女人竟站在原一清身後,正是原一清最重要的秘書之一。
當然,這個身份現在的方聞鐘不應該知道。
女人也看到了方聞鐘,方聞鐘好像發現了她和原老板的親密,不知所措、膽怯,她儘力釋放出一個善意的笑容:沒事,我不會告訴別人
她除了是原一清的秘書,還是這本書作者的親姐姐!而改編劇本拍電影的提議,就是她向原一清推薦的!
女人隻感覺手臂都在發抖,如果那樣的話她真的不會原諒自己,不止因為其他可能存在的她不認識的受害者,還因為,這是妹妹的心血,是她的自我救贖!
絕對不能沾染上魔鬼的銅臭,讓他們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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