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的愚孝渣男教授（5） 顧塵無視做……
“小蔓？”顧塵身子往沈蔓貼近, 伸手去摟她。
沈蔓緊閉著雙眼，淚水一直順著眼角往下流，她一直動著嘴唇, 顧塵沒聽清她說的話。
“沒事, 都是噩夢。”顧塵輕輕拍著沈蔓的後背, 不斷低聲安撫著她。
沈蔓哭聲不止，感受到顧塵的氣息, 本能在四周摸索，轉了身, 準確無誤地往他的懷裡靠過去, 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哀哀戚戚繼續哭著。
“不哭不哭了。”顧塵抱著沈蔓，把頭低下來, 在她耳畔輕哄, “都是假的。”
她這是做了什麼夢, 都嚇成這樣了。
顧塵剛想完, 沈蔓哭聲有些崩潰，泣不成聲道：“你不要我們了，阿塵, 你一定是不想要我們了，嗚嗚——”
沈蔓沒醒，顧塵聽清楚她既委屈又心碎的話語, 心尖被紮了紮。
原來這就是她的噩夢。
顧塵手上用了些力，把沈蔓整個人都包裹在自己的懷裡，他的臉頰貼著她的臉，語調帶著保證和情深蜜意的哄勸：“不會，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 不會分開。”
快要被悲傷席卷的沈蔓突然被顧塵的氣息包圍，她的情緒逐漸平複一些，在他懷裡蹭了蹭，嗚咽聲漸漸軟下來，沉悶細小，像隻受傷的小貓兒，回到了她覺得安全的港灣，正在委屈撒嬌，還有小小的控訴。
顧塵輕拍著沈蔓的後背，安撫著她。
他還沒把沈蔓哄好，就看到顧依依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她揪著自己的小被子，小小的身子坐在角落裡，看著被爸爸哄著的媽媽，沒有上前。
她揉了揉眼，看著媽媽，眼底都是擔憂，還有不敢主動靠近顧塵的膽怯和陌生。
顧塵看著女兒，沈蔓剛剛哭著的控訴，在他心裡都加大了。
他感覺自己真沒人性。
沈蔓等了他這麼久，又為他付出這麼多，女兒都這麼大了，對自己不敢親近，而他也沒有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挫敗感湧起，心裡沉悶悶。
顧依依看著爸爸，猶豫了一會，她還是往沈蔓身邊爬，她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媽媽。
沈蔓沒有回應，抽泣聲逐漸變小。
“依依，”顧塵空出一隻手，學著記憶裡沈蔓的樣子，不太熟練拍了拍顧依依的小枕頭，解釋道，“媽媽做噩夢，現在已經睡著了，你也快睡覺。”
顧依依轉身去拿自己的小被子，並沒有睡在她的小枕頭上，而是又往沈蔓身邊湊過來，睡在她的身邊，和她的後背貼得很近，還伸手去抱媽媽。
顧塵看著這一幕，心裡軟軟麻麻。
他伸手，笨拙地輕輕拍著女兒的小後背：“睡覺了。”
顧依依的眼盯著顧塵看了好一會，乖巧又懂事閉上眼。
在她看來，媽媽拍她的時候，是溫柔輕緩的，爸爸則重重地，很有力氣。
顧依依本就是中途醒來，意識都沒完全清醒，聞著媽媽的味道，很快再一次進入夢鄉。
母女兩人的呼吸沒一會都均勻了。
顧塵看著懷裡的沈蔓，還有緊緊貼上來的女兒，一顆心酸脹脹，無聲的歎氣一聲接著一聲。
上午六點半。
沈蔓準時睜開眼，她的生物鐘一直都是六點半，因為要帶學生早讀，得去學校早點。
她用了兩秒鐘思考，想到現在是暑假，柳眉蹙起，身子煩躁扭了扭，生理鐘養成後，想要睡個懶覺都這麼難。
好困啊。
沈蔓剛要閉眼，自己的頭就被人安撫性揉了揉，緊接著，後背被人拍了拍。
她意識回籠，困意清醒，發現自己正被人抱著，一時間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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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她的人是誰，根本就不用看，她對他身上的味道，熟悉得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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