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把他當狗！
香噴噴的夜宵被端上桌，林溪肚子很不爭氣，都要咕咕作響。
她從九點就出門了，現在都淩晨兩點半，乾她們這一行，等到淩晨下班會非常餓，通常都要吃東西才會回去。
顧塵拿過碗，盛了四碗炒飯，將兩碗分別遞給呂盛和華浩南，又把其中一碗遞給林溪。
“謝謝。”林溪禮貌說。
“別那麼客氣，又不是陌生人。”顧塵笑，隨手又把一次性塑料手套遞給她。
林溪接過來，壓低聲音咬著牙道，“習慣而已。”
顧塵點了點頭，表示了然。
林溪：“......”
她幻想過無數次，他們之間再一次相處的方式。
可能會相互指責，又或者是漠視，絕對沒有想過像現在這樣。
無論她怎麼出言諷刺，話語譏誚，顧塵都帶著淺笑，態度良好，悉數儘收。
挺沒勁的，像是憋著一口氣，無處發泄。
顧塵和華浩南幾人吃著燒烤，喝著小酒，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華浩南和呂盛都好久沒回來了，這幾天聽說了不少事情，聊個不停。
顧塵時不時附和，說點以前認識的人現狀。
唯有林溪，她不需要像陪其他客戶一樣，蹭個晚餐還要一直賠笑，還要被各種試探。
麵對香噴噴的小龍蝦和牛蛙，她難以抗拒。
林溪今天還睡過頭了，晚餐都沒吃，匆匆吃了兩包餅乾就來上班，此時已經有些餓昏頭，顧塵幾人在聊天喝酒的時候，她默默在吃。
一邊吃炒飯一邊吃龍蝦和牛蛙。
林溪吃著，還豎起耳朵聽華浩南他們聊八卦。
“陳陽那小子，傍上一個四十多歲的富婆。”
“四十多歲？都快趕上她媽了吧？”
“最近開上法拉利了。”
“我靠，牛啊。”
......
“張海生他爸是去澳門賭錢輸破產的，那棟寫字樓都被低價賣了。”
“他爸養的小三都不止一個，還有一個生了兒子，被安排去香港。”
“隔壁班那個李豔，上次我還看到她和張海生他爸在一起，對自己也是夠狠的。”
.....
華浩南和呂盛說的八卦太勁爆，有些人林溪還認識，她都聽入迷了，內心更是震驚。
大家畢業後，變化都這麼大嗎？
林溪聽著聽著，為了掩飾，她自然要吃東西。
不知不覺，她的麵前堆滿了龍蝦殼和牛蛙的骨頭。
服務員走過來，恭敬禮貌對林溪道：“幫您倒一下骨碟。”
“好，謝謝。”林溪說完，看著她麵前滿滿的骨碟，臉色瞬間爆紅，羞窘得不行。
餐桌上的龍蝦和牛蛙大部分都是被她吃掉的，華浩南幾人都在喝酒聊天，基本不怎麼吃東西。
關鍵是，她吃了這麼多，這玩意兒填不飽。
“還要加點什麼嗎？”華浩南看向林溪問。
“不用了，謝謝。”林溪連忙擺手。
華浩南把菜單放下，繼續和呂盛聊天。
林溪觀察了下，見幾人的神色都沒什麼異常，悄悄鬆口氣。
就在這時，顧塵拿起裝炒飯的碟子，把剩下的炒飯往林溪碗裡盛。
“我不吃了，我飽了。”林溪拒絕。
她已經吃了一碗，還吃了這麼多東西，要是再吃一碗飯，不就成飯桶了？
多尷尬？
“不吃浪費。”顧塵已經往她碗裡倒了，滿滿一大碗，他把碟子放在一邊，加了一句，“浪費可恥。”
他的語氣，在林溪聽來，就跟喂貓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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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氣不過，桌子底下的腳，狠狠往顧塵腳上踩。
“嘶——”顧塵突然倒吸一口氣，彎著身子動靜不小。
華浩南和呂盛齊刷刷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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