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他語速極快,生怕說晚了一步,江言鹿的劍就又落了下來。
聽到魔主的回答,江言鹿停了手。
魔主鬆了口氣,趕忙繼續道:
“先生從未告訴我們他住在何處,我們也沒有問過,若是有事要說,他自會聯絡我們,我們也會在特定的地點同他碰麵。”
江言鹿問道:“你知道如何聯絡他?”淴
魔主點頭:“知道。”
他眼珠子一轉,心思便又活絡起來:“我替你聯絡先生,你們就放我離開!”
邪魔的人性本就不多,而且大都建立在利益或者是威懾下。
說白了,他跟暨朝之間也隻是暫時的合作關係。
實在沒有必要為了剛認識沒多久的暨朝,搭上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搭上自己的性命。
方才同江言鹿唱反調,也純粹是自己咽不下那口被打的惡氣。
但現在不是惡氣不惡氣的問題了,是他能不能活命的問題。淴
若是出賣暨朝,能換來他的平安。
他有什麼可猶豫的?
祈樾聽他開始沒臉沒皮提條件,本就所剩無幾的耐心瞬間蕩然無存。
“鹿鹿,”他看向江言鹿,“我先前教你從識海中抽離記憶的術法,你可還記得?”
江言鹿點頭:“自然記得。”
不過這術法會損害對方的識海,是以她雖學會了,卻一直沒有機會進行實踐。
江言鹿瞬間明白了祈樾在這時提起這個術法的意圖。淴
她躍躍欲試:“我試試。”
玄清真君在這裡受了如此多的苦,險些將命搭上。
她作為玄清真君的弟子,怎麼可能如此輕易放過這座白沙宮殿的掌管者?
殺是自然要殺的。
隻是還沒問完話罷了。
江言鹿回憶了一番那術法,繼而抬手掐訣,在魔主驚悚的目光下,將指尖上的金紫色光芒打入他的識海當中。
強烈撕裂感和剝離感幾乎要讓他整個腦袋爆炸。淴
他下意識想要抬手抓著腦袋,蜷縮成一團。
江言鹿早有防備,提前在他身上貼了一張定身符。
防止他亂動影響她第一次使用這術法。
魔主難受地抓心撓肝,他甚至無法放聲尖叫,隻能將一切都憋在心裡,被動承受著識海中難以言喻的痛楚。
晶藍色的記憶團很快被抽離出來。
江言鹿看著魔主的記憶。
他們口中的先生,正是戴著銀色麵具的暨朝。淴
暨朝在鳳岐山被祈樾打傷逃離的時候,意外遇到了陪同雲卿一起前來的那兩個合體境邪魔。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兩波人很快達成一致聯手取江言鹿的性命。
暨朝還許下了幫他們統治修真界的承諾。
這也是為何向來比較閒散的邪魔群體裡,突然多了個魔主的稱謂。
他們在為日後管理修真界提前準備著。
而成為魔主的邪魔,實力皆在合體境之上。淴
江言鹿大致看了一眼,魔主的數量幾乎同他們修真界均等。
其中便包括這一位魔主,以及她在鳳岐山中見到的那兩個合體境邪魔。
江言鹿麵色凝重,沒來大延漠之前,她一直以為隻有兩個合體境鎮魔從百魔窟中逃出來了,沒想到竟如此多!
記憶團中,另外一個魔主問暨朝:
“我們想殺江言鹿,是因為血誓,你又為何想要殺她?”
江言鹿當即回過神來,仔細聽著。
暨朝沉吟片刻,繼而緩緩開口:淴
“她的存在將會威脅到我的計劃,甚至是我的生命。”
“所以,她必須死!”
江言鹿凝眉思索,難道是因為伴生血晶?
暨朝如此迫切的想要伴生血晶,是為了救他的性命?
江言鹿記得暨朝第一次對自己動了殺意,是在修真界大比的時候。
他難道那個時候,就通過了占卜亦或者是其他的手段,知道了能夠從歸墟秘境中拿到伴生血晶的人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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