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手輕一點
她這一巴掌沒有收力,化神邪魔的臉上瞬間鼓起幾個巴掌印,火辣辣的疼。唙
腦瓜子也跟著發懵。
他捂著自己的臉,神情恍惚怔然:“你打我臉?”
他這一生,被人踹過前胸,打過後背,傷過胳膊斷過腿,唯獨沒有被人打過耳光。
被打耳光這件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比將他按在地上朝他吐唾沫都還要令他難以接受。
江言鹿:“???”
現在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嗎?唙
化神邪魔精神都比剛才振奮了很多,據理力爭:“你難道不知打人不打臉嗎?!”
江言鹿上下打量著他:“你不是魔嗎?這話跟你有什麼關係?”
眼前這個邪魔,並非由人類入魔,而是天生的魔。
他根本就不是人。
哪來打人不打臉這一說?
化神境邪魔臉上的憤怒一怔。
對哦。唙
堅持了這麼多年的原則開始坍塌。
他漸漸把捂住臉的手放下,想了想,又道:“那你下手輕一點。”
話音剛落,又是重重一掌落在他臉上。
打得他眼冒金星,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程星闌收回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可沒讓我輕一些。”
化神境邪魔:“”
程星闌沒再理會對方,他主動蹲在江言鹿身側,同她開口道:唙
“這種小事日後都包在師弟的身上,用不著小師姐親自出馬。”
他目光瞥在化神境邪魔那仍舊帶血的手上。
就是這隻跟鹵失敗的雞爪一樣的手,在江言鹿沒來之前,剖出了很多人的心臟。
若非江言鹿還有話要問,他此刻早就將人殺死一萬次了!
程星闌下手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隻要邪魔沒及時開口說話,掌風就立刻落了下來。唙
被打成豬頭的化神邪魔終於在程星闌換氣歇息的檔口,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並沒有什麼天道乾預,也不是受天道指引而來,是先生讓我們前來的。”
“他將你們太玄劍宗的管轄範圍告訴了我們,準許我們任意殺掉這裡的修士,而後將一切罪責嫁禍給你們太玄劍宗。”
“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太玄劍宗動了修真界的神樹,天道震怒,才會降下懲罰。”
“屆時會有人將拔出神樹的提議,是江言鹿你說出的,讓所有人的怒火精準轉移到你的身上,使你成為眾矢之的。”
程星闌火氣騰地一下湧上腦門:
“好歹毒的心思!這樣做於他而言能有什麼好處?!”唙
他看向江言鹿:“小師姐,他為何如此針對你?”
江言鹿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冷聲道:“大概是他心眼小吧。”
她開口引導對方將暨朝說就來:
“你們口中的先生,是何樣貌?”
化神邪魔自打開了口,便毫無負擔地賣著合作隊友。
他搖搖頭:“隻遠遠見過一次,他臉上戴著銀色麵具,看不出相貌。”
江言鹿又問:“你們向來心高氣傲,怎麼如今卻甘願委身在他手底下做事?”唙
那邪魔下意識回道:“自然是先生可以助我們提升修為。”
江言鹿眉心一蹙:“助你們提升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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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神境邪魔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當即抿了一下嘴巴,迅速轉移話題:
“我已經同你說了這麼多,你該放我走了吧。”
江言鹿知道無法再從他嘴裡問出別的有效信息。
她將手中一直在錄影的留影石收起來,認同點點頭:
“是時候放你去黃泉路排隊了。”唙
化神境邪魔反應過來:“江言鹿,你誆我?!”
江言鹿神色淡淡。
她可從來沒說過要放他一條生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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