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柔弱無辜的皇女殿下!
走廊上,謝薔一瘸一拐地走向辦公室。
走到拐角時,又聽到了B級哨兵們在排隊閒聊。
“我靠!我朋友剛剛給我發消息,說皇女殺了一個A級哨兵,還把對方的屍體掛在了隻有A級哨兵們才能去的自助餐廳!”
“怎麼可能?”立馬有人質疑,“A級哨兵武力強大,皇女一個柔弱向導怎麼可能殺死對方?”
“喂,你們別忘了,皇女是S級向導,以前就利用淨化進入了一個A級哨兵的精神海,把對方弄傻殘了。”有哨兵立馬道,“精神海可是哨兵的命脈,也隻有向導才能進入哨兵的精神海!”
“嘶!那還真有可能是皇女殺的!”
“看來她還是很討厭A級哨兵啊!但這些A級也不是吃素的,現在正在會議大廳鬨呢,非要讓皇女出來給個交代。”
拐角處,謝薔輕握著手臂,若有所思。
那個叫齊峰的哨兵,刺殺她時曾說什麼“新世界的祭品”,很可能他便是某個貴族派來的刺客,怕她繼承皇位後,向導地位再次提升,於是便想要殺了她。
那麼把他吊在自助餐廳門口的人,也是那個貴族派的嗎?
謝薔沉吟著,跛著小腳從哨兵們身旁經過。
正聊得熱火朝天的哨兵們,餘光瞥到那一抹奶白長發,頓時訝異地轉過頭,“皇女殿下!”
她怎得這般就來了?!
連雙鞋都不穿,本該白皙的腳板被踩得烏烏灰灰,那纖細的左腳踝,裹著厚厚一層白繃帶,就這麼踉踉蹌蹌地挪過來,教人心頭忍不住泛起疼惜。
“您受傷了?!是那個A級哨兵乾的嗎!”
一個年輕高大的哨兵,立馬衝了過來,擔憂地望著她的腳踝,“怎麼也沒人護送您?竟然讓您帶著腳傷親自走過來!”
謝薔認出了他,“你是青獅哨兵,顧青?”
“您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青獅哨兵眼裡溢出歡喜,“嗯!我剛訓練完,想過來來看看您!”
其他哨兵也紛紛圍過來,皺著眉滿是不讚同,“殿下您也真是的,怎麼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就是啊,向導不比哨兵,沒有強大的自愈力,您受傷了就該好好在家休養,來這裡做什麼!”
“我沒事。”謝薔沒料到會有這麼多人來安慰自己,眉心舒展開來,她搖搖頭笑道,“隻是腳踝受了傷,不耽誤為你們淨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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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微微低下頭,漆黑的睫毛輕輕顫動,眼角還凝著方才哭過的餘紅,煞是惹憐,“你們常年受狂化影響,身體肯定比我更難受……”
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哨兵們紛紛心痛地捂住了胸口。
我的天!
皇女殿下是天使嗎?
竟然絲毫不在意自己受傷,反而隻在乎他們的感受?
她這樣,簡直就像是在外麵受了欺負的小貓,提著傷腳可憐兮兮地趕回家,還要在鏟屎官麵前要強地表示“我能保護你”。
雖然很不適宜此刻的氣氛,但皇女殿下實在是太太太太太乖巧憐人了!
該死的A級哨兵!
顧青憤憤地蹲下,“殿下!我背您進辦公室!不要再自己走路了!”
其他哨兵頓時不甘地瞪了一眼那哨兵,這臭小子,怎麼反應這麼快!
“沒關係的。”謝薔趕忙擺了擺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裙邊,“我這身裙子不太方便,還是自己走過去就好了。”
“嗐!小問題!”
顧青站起來,大步走向辦公室,很快就搬出來一把椅子,放到謝薔的麵前,“殿下,坐!”
謝薔眨了眨眸,有些困惑。
他的意思,是讓她坐下來,直接在這裡淨化嗎?
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隻是伸伸手淨化而已。
在顧青的攙扶下,謝薔坐了上去,她輕聲道,“那,我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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