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謎團般誘人
白茅花喜歡生長在潮濕陰涼的地方。
高行凡帶著裴知意他們來的地方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樹木高大聳立,一處巨石下,潺潺的山泉水順流而下,一處並入小溪,一處順著石縫流到巨石下的小水潭中。
水潭旁有一處天然搭建構造的洞穴,狹窄的隻能容納一個人進入。
高行凡指著那洞穴:“就在裡麵,我之前好奇進去看到了,就一小叢,不到十朵。”
他本來想著等自己和隊員會和後再來這兒,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變成了免於淘汰的籌碼。
“進去,摘出來。”陸彥敘站在水潭邊,望著隻有零星陽光透過的洞穴,毫不客氣的給高行凡安排。
高行凡張了張嘴,又看了眼裴知意和陸彥敘。
裴知意也不知道高行凡怎麼會覺得她和陸彥敘會進去,畢竟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而陸彥敘是他們小隊的Alpha,留著她,放著一個其他小隊的Alpha在這兒,陸彥敘怎麼可能自己進去。
而讓她進去摘白茅花?
這裡唯一能做這個事情的就是高行凡。
從各種立場上看,裴知意都不可能跟他是一邊的。
不過瞧著高行凡苦著一張臉看她,她不說些什麼好像有點不合適,於是裴知意抿抿唇輕聲道了一聲:“小心。”
至於其他的,沒有了。
她現在就是資本家的狗腿子。
於是隻瞧著高行凡頂著一張有些哀怨的臉,長歎了一聲,走進這個狹窄的洞穴。
白茅花有點嬌氣,必須要連著土一起挖才能多保存幾天,不然隻需要一天的功夫就能徹底枯萎。所以這就需要高行凡不僅要摘花,還要連著土一起挖。
裴知意和陸彥敘就跟監工似的站在洞穴門口。
“陸彥敘,白茅花有什麼用啊?”
乾等著有些無聊,裴知意的小抄本上也沒記錄有關白茅花的作用,索性直接問陸彥敘來得更快些。
陸彥敘的注意力一半放在那洞穴裡,一半放在裴知意身上。
聞言對上她好奇的眼,垂下眸看著水潭:“能夠緩和Alpha的暴躁時候的精神力。”
裴知意怔愣,這個作用聽起來有點耳熟,哦,好像跟她的作用撞了。
所以現在陸彥敘是在未雨綢繆?打算若她做出了什麼不利於他們的事情,就直接人工本隊淘汰了她?
裴知意心有戚戚。
徹底閉嘴老實了,行吧,她就知道靠Alpha是靠不住的,還得靠自己。
她不知道白茅花的作用和Omega的撫慰有根本性的差別。
以至於有這樣的認知。
見她沒繼續問,陸彥敘也沒繼續回答,鴉青色的睫毛眨了眨,已經足以和成熟男人媲美的身體站在潭水邊,像是冬日的陽光,疏離淡然。
裴知意的視線落了幾瞬,撇開他的性格,男人的模樣的確很誘人。
就像是現在她也不能免俗的多打量幾眼。
看夠了她又小心的把視線瞥到一邊,掩耳盜鈴似的裝作自己沒有看他。
這麼來看,其實陸彥敘在車上說的不像是假話。
整個小隊,顧恩翎說話雖然毒了些,可容貌精致,不說話的時候那張娃娃臉足夠欺騙人。
而蕭馳又是另外一種感覺,像是野獸般悍然,寬肩窄腰,乍一看就挪不開眼,讓人最能體會到體型差的存在。哪怕離得遠,裴知意沒瞧得太清他的臉,上一次也足夠她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至於時瑉和他,都有些冷,但不是一種。
時瑉更嚴肅,他的冷更帶著些許輕蔑。
仿佛能隨時看透你想些什麼。
怨不得Omega們會有多餘的想法,這樣風格迥異的四個人圍繞在身邊,誰能甘心如此。
裴知意把自己排除了出去,因為她沒有信息素,不算是個正常的Omega,她也沒有世俗的欲望,她隻想知道真相。
隻要一想到這,腦子裡那些旖旎的念頭就能全部拋棄,變得異常冷靜。
她在這邊頭腦風暴,而腦子裡其中一個主人公卻在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她。
裴知意看起來太正常了,仿佛像他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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