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發現頂頭上司一遇事就喜歡左右舉棋不定,他們往哪邊說他就站哪邊,如果兩邊吵起來,就要別人來給他下決定。
這個別人一開始是魏國公,後來就變成了魏國舅,也就是現在的魏大人。可以說皇帝幾乎變成了魏家的傀儡,魏國舅又不像他老爹那麼老謀深算,很快就把朝政搞得烏煙瘴氣。
後來戎人南下,一路勢如破竹,差點打到燕京城。大燕又是割地,又是賠款,好不容易止住了金戈。
可誰都知道,割地賠款一旦有了第一次,後麵無數次就會接踵而來。戎人一沒錢就來大燕境內燒殺搶掠,完了還要大燕皇帝賠錢。
連連征戰,割地賠款,民不聊生,大燕國運很快就敗了,各地都有人揭竿而起,打著清君側的名義為自己謀利。
這段混戰持續了三十多年的時間,直到下一個王朝建立……
可以說現在的太子,他就隻適合做太子,甚至文學大家,詩人,國子監老師……唯獨不適合當一個皇帝。
老皇帝自己也知道,所以才會為他做了那麼多,可惜不合適就是不合適,最後把祖宗基業都葬送了。
“皇上。”淩天對老皇帝行了一禮。
“子臻一路辛苦了,回去見過老王妃了嗎?”子臻是原主的字。
老皇帝這是明知故問啊,淩天眼眶紅了紅,痛快跪地道,“微臣有負皇上所托,特來請罪。”
老皇帝不動聲色,“怎麼,沒找到?”
他早就屏退了旁人,因此明麵上就他和淩天,還有他的貼身大太監。
“微臣也不敢確定……”淩天故作猶豫,“請皇上準許臣取下身後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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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準了。貼身大太監從淩天手中接過包裹,檢查無誤後,才呈給皇帝一覽。
“這是臣發現的虎賁軍使用的武器,確實不是朝廷所有。但懷遠大將軍有沒有如密信所言私設礦場,煉製武器,甚至往外售賣……臣無能,沒有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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