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天眉頭一皺,義正言辭地教訓白眼狼弟弟,“大丈夫行得端,坐得直,區區流言,等調查完再對外解釋清楚就好了。”
“流言解釋不清楚的,總之就是不行!”傅明喻差點急得跺腳。
“那我私下調查……”
餘氏拽著他的衣袖,“木已成舟,你查清楚又能怎麼樣,明喻是你弟弟,你非要害死他才甘心嗎!”
淩天雙手環胸,“那你們可以選擇跟我說實話。”
餘氏對上他的眼睛,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大兒子早就調查清楚了,枉他們跳梁小醜一般在他麵前演戲!
餘氏冷下臉,推了小兒子一下,“告訴他吧,你大哥早就知道了。”
傅明喻一驚,抬頭對上淩天冰冷的目光,很快又垂下了,硬著頭皮道,“對不起,大哥,雅兒說你的傳聞太嚇人了,她不敢嫁你……”
鐘嫻雅聽到這裡,掩麵跑走了。她的貼身丫鬟正在外頭守著,看到自家小姐哭著跑出來,急忙去追,“小姐……”
現在府裡到處都是人,小姐哭著跑出去,萬一被外人撞見,不知道又要傳出什麼流言了。
淩天一聲不吭地聽傅明喻說完,眯著雙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隻看得他頭皮發麻,才慢慢悠悠地道,“你但凡是個男人,就該將責任抗到自己身上,推給一個弱女子算什麼?”
傅明喻渾身一震,突然漲紅了臉,死死地握著雙手拳頭。
餘氏見小兒子麵紅耳赤的樣子,不滿地道,“明喻說的是實話,是鐘嫻雅不滿和你的親事,主動勾引的他!不然以明喻這麼單純的性子,他能覬覦大哥的人嗎?”
“事實如何,你們自己清楚,隻要夜半無人想起,不會覺得羞愧就好。”淩天冷嗤一聲,懶得跟這對母子分辯,出去上香去了。
鐘嫻雅淚流滿麵地縮在窗櫞下,死死地用手捂著口鼻,才沒有哽咽出聲。她其實沒有跑走,因為怕被人看見,隻能借著環廊遮擋,躲到了這裡。
誰知會聽到相公這麼說她!
她錯了,當初傅明喻給她送出第一封信試探的時候,她就不該回應的。母親說得對,男人都想要一個貞潔的妻子,她這樣的行為,與偷人無異,難怪相公會那麼想她!
鐘嫻雅哭得撕心裂肺,聽到大伯子懟相公的一番話,又感覺到一絲詭異的痛快。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鮮少出門的小姑娘,如果不是傅明喻主動來撩撥,她又怎麼會走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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