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說話間,好不容易穩住的欲值一下子又開始上升,直接來到了80。
封炔越走越近,猩紅的目光讓川半辭夢回一周目,封炔用消防斧砍碎跑腿小哥腦袋的場景。
川半辭給了封炔一個肘擊:“前幾天你給我定的雛菊,你忘了?”
封炔揉了揉被肘的胸口,大腦某個被遺忘的記憶蘇醒:“哦,想起來了。”
看到欲值上升又下降,短短幾分鐘,仿佛經曆了過山車。
川半辭淡淡掃了封炔一眼,決定不跟腦子有蟲的人計較。
封炔帶川半辭來到了一家西餐廳,菜單還沒上來,服務員先在他們的桌子上擺了一台黑色的燭台架。
“燭光晚餐,不錯吧?”封炔在點燃的燭火光線中,朝對麵的川半辭掀起一抹帥氣笑容。
川半辭目光定在了眼前的燭火,又緩緩偏向對麵的封炔。
他總感覺封炔的神經忽然緊繃了起來,這種緊繃的力度比對方上個周目看見那兩隻寄生人還要大,好像在格外忌憚著什麼。
點完餐,封炔將菜單遞給服務員,又分配起盤子裡的兩杯藍色飲料,一杯給自己,一杯給川半辭。
川半辭一直在觀察封炔的一舉一動,他沒看錯,封炔在有意避讓燭火的範圍。
川半辭捏著那杯飲料品嘗了一口,忽然有了些別樣的想法。
牛排被端上來時,川半辭裝作不經意,碰倒了桌子上的燭台。
帶著馨香的燭火倒向了封炔的那頭,那點微弱的燭光隻起到裝飾作用,連桌布都沒點燃,就被眼疾手快的服務員給扶起來了。
但那邊的封炔卻像是受到了十足的驚嚇,猛得往後仰去,刺耳的桌腳移動聲霎時回蕩在偌大的餐廳裡。
服務員貼心安慰:“先生,我們這個燭火是高級定製款,安全性能很高,不用擔心的。”
“哦,哦……”封炔咳嗽了一聲,迅速恢複平靜,站起了身,“我去一趟衛生間,很快就來。”
封炔在服務員的指引下,消失在了川半辭的視線裡。
猜想得到驗證,川半辭一手托腮,冷靜地將那盞燭火重新放在桌子中間。
他腦海裡還回放著意外發生時,封炔那張驟然變色的臉,以及對方起身離開時,用手捂住的,那隻血絲不斷躁動鼓起的眼球。
封炔怕火,或者說,寄生在他腦子裡的蟲子怕火。
沒過多久,封炔回到了餐桌上,麵上一切如常,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還向川半辭吐槽衛生間的位置刁鑽又難找。
川半辭應和了他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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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半辭聽到對麵很輕地哼起了歌:“你很高興?”
“那是。”封炔揚起了唇角,“我老婆第一次對我那麼有好臉色,我能不高興麼,一定是我這些天死纏爛打的功勞。”
說到這裡,封炔還洋洋得意起來,一口吞了端上來的牛排。
這邊服務員剛給川半辭分配完刀叉,轉眼一看,那邊的封炔直接把整塊牛排給乾完了,直接驚呆。
川半辭見封炔這副驕傲的模樣,默默無言。好像那個人好像也是通過對他死纏爛打,成為了他生命裡的不可或缺。
川半辭:“你們都喜歡靠死纏爛打追人?”
封炔撩起額頭的碎發,靠在椅背上,聳了聳肩,這副不拘小節的姿態有種吃完就要掀桌子搶劫的痞氣,和優雅的餐廳格格不入。
封炔調笑道:“對啊,老子要地位沒地位,身份也不是很拿得出手,全靠這張厚臉皮,和老婆人美心善。”
川半辭蹙起了眉,雖然封炔說的滿不在乎,好似就是一句妄自菲薄的玩笑話,但川半辭聽著莫名有些刺耳。
【係統提示:封炔當前欲值30】
封炔將手邊的飲料一飲而儘,川半辭看過去,發現對方並沒有再露出那道混不吝的笑。
封炔透過盈盈燭火,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幽深的眸子裡蘊藏著濃厚的壓抑與情感。
某種沉重的東西,正死死壓在對方身上。
封炔長臂搭在椅背上,眼神卻不斷往川半辭方向伸,似乎想就這樣觸碰到川半辭:“所以啊,寶貝兒,你可以隨意使用我,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隻要你不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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