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般。
被湛禎兩句話嚇飛的理智回籠,鹹笙確定湛禎說的話絕對不會發生,便徹底放下了心。
轉念卻又忽然覺得不對,北國重武,湛禎更是武學奇才,自幼備受寵愛,晉帝這麼多兒子,隻有他被立為太子,掌儘兵權,甚至能在私自拿十城為聘之後而不受罰,這其中除了他的能力之外,必然還有得晉帝喜愛的緣故。
換句話說,他們父子關係極好,湛禎再怎麼放肆,也不該說出那樣大逆不道的話,尤其在大梁公主麵前。
他朝湛禎看過去,抿緊嘴唇:“你試探我?”
湛禎的目光把他的神情儘收眼底,嘴角上揚:“古有禍國妖姬,使君王不朝,若公主有心,挑撥我父子相殘易如反掌,就沒有絲毫心動?”
鹹笙的臉頓時冷了下去。
他一言不發的從桌前離開,鑽進床帷,不理他了。
其實在嫁來之前,三哥曾經提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以笙兒的美貌與心機,若想把北晉搞得支離破碎,倒也不是難事。”
但這話當場就被鹹寧推翻:“你瘋了!笙兒是皇子,到了北晉,掩飾身份還來不及,難道還上趕著去送死?”
“說,說不準……他們都斷袖?”
“那也不行!笙兒被咱們捧在手心裡長大,被迫嫁給湛禎已經是無奈之舉,堂堂大梁公主,怎可以色謀事?更別說他身子又那麼差……你趕緊閉嘴吧!”
“我也就是隨便一提……”
不用他說,這事也隻能是隨便一提,對於他們來說,鹹笙能騙過湛禎,躲過新婚之夜就已經是上天垂憐,哪裡還敢想毀了北晉江山,重振南梁之事。
鹹笙自打來到北晉之後,也不敢去想其他事,畢竟他能活著一天,南梁就安穩一天。
他躲在裡頭息了聲,湛禎又坐了一會兒,忽然開始不安起來,他抬步走過來,撩開床帷,聲音輕柔:“公主?”
鹹笙輕輕抽了抽鼻子。
湛禎猛地心裡一咯噔,他慢慢蹲在床邊,小狗一樣趴在那裡,不自覺的揪著手指,道:“方才……孤說錯話了。”
對於鹹笙來說,他會有那般想法其實並不奇怪,畢竟南梁的確有提出過趁機分裂北國的策略,隻是礙於他病弱又不是女子,隻能勉強求得自保。
但自家提可以,他一個‘冰清玉潔’的大梁公主,無論怎樣,被‘丈夫’誤會,可不就得覺得委屈?
“其實……也不是完全試探公主。”湛禎察覺他的傷心,心知他從未有過那種想法,有點高興,也更加內疚:“那也是孤的真心話,不管任何人,若敢與孤搶公主,孤都不會放過他。”
他探頭,想看清鹹笙的表情,卻見他拉起被子蒙住了頭,甕聲甕氣回了一句:“你出去。”
湛禎怎麼可能聽話出去,他道:“你若生氣,要打要罵孤都依你,若是不理孤……那孤可不依。”
他不回話,湛禎又道:“你若再不理孤,孤便上去抱你了,許再討幾個親親……”
這是什麼人啊!
鹹笙生氣的轉了過來,隻露出泛紅的一雙眼睛,凶巴巴:“我還在生氣呢!”
湛禎繼續扒著床,從一邊兒取出一物,討好道:“吃個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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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了!”
“放心,吃了還有,母後答應隔段時間給你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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