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粗大的陰莖,酥麻的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穴口猛地噴出一大股淫水。
傅宴初被他夾得頭皮發麻,險些守不住精關。
傅宴初呼吸粗重,緩過這一陣快感之後,他緩緩退出去,直到隻剩龜頭在裡麵,再重重插進去,抵在最深處,複又退出,等鬱辰星適應之後才開始漸漸加快速度。
鬱辰星早已經忍不住叫了出來,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睜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視著傅宴初的雙眼。
“啊……哈啊……嗯啊……”
好滿……好舒服……
好喜歡……
好喜歡宴哥。
傅宴初也沒有挪開視線,深邃的雙眸鎖住鬱辰星,那裡麵是毫不掩飾的灼熱愛意。
單是被傅宴初這樣看著,鬱辰星的身體就止不住地發軟、發熱,好像快要被融化了。
心理和身體的雙重快感令鬱辰星很快就高潮了,他尖叫著噴出水來,前段的陰莖也同事射出精液,全糊在傅宴初的小腹上。
傅宴初悶哼一聲,差點就被吸得射出來,他喘息著吻住鬱辰星的唇,吻得很凶,好像是要懲罰他似的。
鬱辰星胸膛不住起伏,呻吟著抬頭去回應傅宴初的吻,伸出舌尖去碰他的舌頭。
這動作刺激到了傅宴初,他加快速度狠狠抽插好幾十下,精關大開,大股大股的精液噴發在鬱辰星花穴深處。
高潮過後,傅宴初沒有退出去,就著相連的姿勢俯身親吻鬱辰星的汗濕的額頭,又吻他的唇,聲音沙啞地問:“寶寶,疼不疼?”
鬱辰星微微點頭,又使勁搖搖頭。
他畢竟是第一次,疼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舒服,是歡喜,是滿足。
和喜歡的人以這樣的方式結合,他們之間再沒有任何距離。
他和傅宴初好像生來就應該是一體的,直到今天,他們終於親密無間地和二為一。
那種靈魂以及肉體都找到歸宿的感覺,是任何事情都無可比擬的。
但是……
一次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
想要宴哥進到他更深處的地方。
那種渴望燒心灼肺,他小腹裡的某個地方都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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