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牽連甚廣啊。”
“辛苦您了。”池芯說,“請務必……讓他醒來。”
景教授笑著點點頭,看著池芯仍有些擔憂的神色,伸手撥楞了一下垂到臉前的枝條:“白白都把你的事告訴我了。”
“啊?”池芯一時沒反應來白白是誰,反應過來之後湧上一絲笑意,倒是衝淡了幾分凝重,“他又說我什麼了。”
“他說你心懷大義,俠骨柔腸。”景教授看著她,“我從沒聽過這孩子嘴裡一口氣說出過這麼多好話。”
想了想景修白那張棺材臉,池芯笑出了聲。
“笑了好啊,笑了更漂亮。”景教授笑嗬嗬地,“可能就是這種笑容,才感染了白白,讓他對我這個父親,也不再那麼排斥吧。”
池芯收起笑容。
“不用緊張,就是因為他小時候那件事,讓我們中間一直隔著一層什麼,直到這一次回來。”景教授說,“我那天還不明白,是什麼讓他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現在看來,是因為你啊。”
“是他發現您終究是他的父親罷了。”池芯說。
景教授緩緩搖頭:“我也不是把功勞往你身上堆,一個人有心和沒有心的時候,狀態差別是很明顯的,而對於他最親近的人來說,是什麼導致他發生了改變,也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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