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男人的視線，蘇清雲突然想問，能不能收留它，但一想到這是在聊城不是她家，女孩又抿住了唇瓣。
“阿沉，我們能給它喂點吃的嗎？”
男人看見女孩眼裡的不忍和難過，頓時懂了，“可以，家裡還有飯。”
兩人回去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男人去找了一個塑料袋，把電飯煲裡剩下的飯往裡裝。
“阿沉，你裝飯做什麼？雲雲你也在呢。”蕭梅玉手裡拿著一塊抹布，走了進來，見沈沉在裝剩飯，問了一句。
“阿姨，”小姑娘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剛在外麵看見一隻瘸腿狗，蠻可憐的，給它喂點飯。”
“噢！那隻狗啊，”蕭梅玉恍然。
小姑娘忍不住看向她。
“那隻狗以前是隔壁村一個大棚老板養來看大棚的，說是什麼品種狗，後麵大棚賠錢了，狗也沒帶著，扔下了，來咱們這的時候，那腿就瘸了。”
“櫃子裡還有些豬手，都給它吃吧，大過年的。”
蕭梅玉說完，拿著抹布出去了。
沈沉將一些剩菜都倒進袋子裡，一提有兩三斤重呢。
“走了寶寶，希望它還在那裡。”
要說他們還是有些緣分的，在半路上就遇到了，男人特意走到路邊且不是人家家門口的位置，將飯放在地上，袋子弄開。
那狗已經聞到了香味，但膽小，在馬路對麵看著，直到沈沉和蘇清雲退開一定距離，才飛跑過去，隔著五六米的距離，蘇清雲都能看見它狼吞虎咽的樣子。
蕭梅玉說它是個品種狗，可它瘦得看不出來了。
小姑娘出神地望著，眼神悲憫。
她很喜歡貓貓狗狗，也有過買一隻或者收養一隻的想法，但因為種種原因一直到今天，都沒有真正落實。
可在看到這隻狗時，她想養它的心，也蠢蠢欲動。
一陣寒風吹來，男人捏了捏自已冰涼的耳垂，呼出一口白氣，“寶寶，咱們回去吧。”
小姑娘沉默了幾秒，低低地嗯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男人照例給小姑娘暖著手，男人目光落在遠處光禿禿盤虯錯結的黝黑樹乾上，低頭是同樣深邃的瀝青路麵。
小姑娘情緒不高，埋著頭走路。
男人捏了捏女孩的小指，小姑娘疑惑地抬頭看向他。
“寶寶，看到那隻狗，心裡難受了？”
男人本身對於那隻瘸腿狗沒什麼感覺，就像是生活裡，總有人過得艱難一樣，男人覺得這沒什麼，可小姑娘明顯不是這麼覺得，她是一個看電影都能哭好久的人，是共情能力特別強容易感同身受的人。
“嗯嗯，”小姑娘悶悶地點著頭，低聲補了一句，“要是它出現在我家那邊就好了。”
這樣她就能毫無顧忌地收養它，而不需要像現在一樣顧慮太多。
“寶寶，你想養它？”男人聲線依舊平平，聽不出同意或拒絕。
小姑娘沉默了兩秒，輕輕嗯了一聲。
男人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安慰道：“那咱們就收養它！”
小姑娘眼眸一亮，直勾勾地看著男人。
男人對小姑娘這種依賴又崇拜的眼神很是受用，“放心，小事，包在我身上。”
小姑娘終於露出笑容來，忍不住蹭進男人懷裡，“阿沉，你真好！”
男人臉上也勾起一抹笑，“我可是你男人！”
埋在男人胸前的小姑娘臉紅了，但是沒有反駁他這句話。
到家了，蕭梅玉在廚房和麵準備做驢肉火燒，上午沈硯山買回來的驢肉，正好吃個新鮮。
沈沉見廚房有燈，便帶著蘇清雲進去，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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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
蕭梅玉抬起頭來，“哎，雲雲你回來了。”
對於他媽隻看得見蘇清雲這件事，男人沒什麼看法，他巴不得他媽和他媳婦感情好，這樣他才好。
蕭梅玉招呼蘇清雲過去看，一邊揉麵一邊跟小姑娘絮絮說著這麵是怎麼揉的，等會要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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