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成為最尊貴的雌性
洞穴外寒風呼嘯,洞穴內的溫度卻如春日般舒適。
陸澤竭力地想要摟住懷中的雌性,去觸摸她的肌膚,汲取她的溫柔,最後在一片白花花的燦爛中埋在她的胸口沉沉睡前。
風聲越來越大,蘇念悠將身下的獸皮抽出蓋在陸澤身上。
在修為緩慢提升時,蘇念悠也感受到了北區的溫度在極速降低,她明白很快,寒冬就會來臨。
每至寒冬,所有北區的部落都會緊鑼密鼓地開始大規模的狩獵,儲存食物,為了能有足夠的食物度過長達兩個月不能外出捕獵的冬雪期。
而在這兩個月的冬雪期裡,有一部分老弱的獸人和幼崽會因身體機能問題陷入冬眠期,需要年輕獸人守夜看護。
即便蘇寒楓每年都會提前儲備大量食物和命令實力強悍的年輕獸人守衛部落,但冷酷的環境還是會讓很多獸人無聲無息地凍死或餓死在冬天。
蘇念悠摸著陸澤有些冰涼的手,眉頭微皺。
陸澤和白沐從小都是生活在溫暖如春的南區,根本無法抵禦北區的寒冷,她必須儘早帶他們離開部落,去南區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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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蘇白白的洞穴中。
她的獸夫甘卓細心地把濃黑的藥吹涼後喂到她嘴邊,腥臭的藥味刺鼻,蘇白白捏著鼻子喝下。
從她被劃傷臉到現在,已經喝了兩三天這藥,但是她的臉一點都沒用。
看到水麵上,自己醜陋嚇人的臉,蘇白白氣地甩開甘卓端著的藥碗。
“這些藥根本就沒有用!那個巫醫根本就治不好我的臉!”
溫熱的草藥幾乎都潑在甘卓的臉上,但他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低垂著眼,跪在地上撿碎掉的陶片。
蘇白白從床上下來,哭著抱住他。
“甘卓,我不想毀容,我不想頂著這樣一張臉過下半輩子,都怪蘇念悠!是她害了我!”
身材高大的甘卓卻輕輕地撫摸著蘇白白的臉,聲音粗啞。
“白白你不醜,你依然很漂亮,是我們部落最漂亮的雌性。”
蘇白白卻猛地推開他,憤恨地用腳踹著他的腹部。
“都怪你沒有保護好我!為什麼那天不跟在我身邊,都怪你!甘卓這都是你的錯,你必須要幫我!”
甘卓是跟在族長身邊的守衛,沒有族長的同意,他是不能離開部落中心的,他也很想跟著雌主上雪崖保護她的安全,可是族長的命令,他不能違抗。
得知雌主受了傷,甘卓即愧疚又自責,也跟著蘇鳴去地牢裡拷打白沐,但始終沒能從他手裡拿到解藥。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甘卓自責地跪在地上,任由雌主發泄。
“我會去殺了白沐,彌補你,好嗎?”
他握著蘇白白的腳,堅毅的臉上寫滿了對蘇白白的愛意,他願意付出被流放的代價為自己的雌主報仇。
可蘇白白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無法接受。
“不僅是白沐的命,我還要蘇念悠的命,甘卓,我要你幫我殺了他們。”
蘇白白的眼裡是明晃晃的殺意,她告訴甘卓,隻要殺了蘇念悠,她就會成為大陸上最尊貴的雌性。
甘卓一臉茫然,他怎麼能去傷害一個雌性。
他惶恐地勸著雌主,在他看來,自己的雌主溫柔又善良,總是為那個不著調的惡毒姐姐說話,包容她,是整個部落最好的雌性。
怎麼可能會說出要殺了她姐姐的話呢,一定是他聽錯了。
可蘇白白卻站起身走到洞穴外,警惕地看了一圈,最後拉著甘卓告訴了他一個秘密。
“甘卓,你還記得十年前,出現在我們部落的那位白發蒼蒼的老獸人嗎?”
甘卓一直都跟在族長身邊,自然記得十年前族長在雪山狩獵時,從雪地裡帶回一個身軀佝僂的外族老獸人。
那個老獸人沒有受傷,被族長帶回來後安頓在部落中心的洞穴,總是拄著一根拐杖在部落裡蹣跚的走著,什麼話也不說,遇到每個獸人都要深深的看幾眼,發白的瞳孔看著神秘嚇人,每個幼獸看見他都會害怕地跑開。
隻不過沒過幾天,他就在部落消失,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蘇白白趴在甘卓的耳邊小聲地說:“那個老獸人就是從城池來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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