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羊脂玉那般。他的手腳皆是被帶上了鎖鏈,黑色冷硬的鐐銬越發映襯得他美玉無瑕。
林瑾之的喉頭發緊,等回過神來,眼底的恨意不減。
“怎麼,陛下是被那些玩應兒弄得爽了?”
那雙漂亮而多情的桃花眼裡隻剩下灰白和死寂,可楚宴被下了藥,因為情動的關係,眼梢帶著些許豔麗。楚宴的嘴角蠕動了兩下,嗚嗚了兩聲,似乎在對他說著什麼。
楚宴的聲音很小,又因為嘴裡被堵住了棉花,林瑾之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林瑾之皺緊了眉頭:“大聲點。”
楚宴又一次嗚嗚兩聲,林瑾之仍舊沒有聽清。
林瑾之隻好命令那些太監暫時停手,再把楚宴嘴裡的棉花拿出來。
“你說什麼?”
“湊、湊近點。”
林瑾之隻好湊近。
誰知道,楚宴卻在他的臉龐落下一個吻。
林瑾之一瞬間暴怒,咬牙切齒的捏住了楚宴的脖子:“事到如今,你還想強迫於我?”
[啊啊啊,主人別再幸災樂禍了!你為什麼要親林瑾之!]
[嘿,我就皮一下。]
[……]
[皮一下很開心的。]
[……]
林瑾之似乎真想掐死他,楚宴眼底卻帶上了痛苦。
為什麼……這十幾年,你都是騙我的。
溫暖了我,卻又拋棄了我。
一切……都是騙局。
林瑾之快要忍不住掐死楚宴,可最後是理智讓他清醒了過來。
楚宴現在還不能死!否則以他和韓錚的實力,壓製不住朝中所有的大臣!
林瑾之鬆開了楚宴,臉色發青。
楚宴低著頭,卻狠狠的笑了起來,他胸口狠狠的起伏著,每次笑都會撕裂他的傷口。
可他還在笑,無聲的。
“你笑什麼?”
楚宴沒有立馬回答,隻是沉沉又沉沉的說:“我這一生,難道不可笑?”
林瑾之狐疑的看了過去,才後知後覺的睜大了眼。
楚宴想死,他親自己,是想激怒自己殺了他。
差點又中了這狗皇帝的計策!
林瑾之更恨楚宴了,他難道想世代忠良的紀家背負弑君的罪名嗎?做夢!
他湊近了楚宴:“被這些下賤之人碰是什麼感受?那些東西讓你舒服嗎?”
楚宴眼底的光快要渙散開,朦朧一片。
他早該知道沒人會愛他,包括林瑾之的關懷也是假的,充滿著利益的臟汙。
於是,楚宴偏說:“你試試不就知道,難道以前你雌伏於朕身下的時候……不舒服?”
這些話被那些太監給聽見了,林瑾之心底的恨意更濃了。
他到現在還想羞辱自己。
林瑾之唯恐再被這些太監聽到更多,吩咐他們下去,獨留他和楚宴兩人在這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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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楚宴,他滿懷恨意的說:“你那裡還沒被男人真的碰過吧?惡不惡心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他年少時,曾真的同情過這個風光霽月的孩子。
楚宴雖然出身卑微,卻從小就長得好,相貌出眾。他隨了他的母親,清雋的容貌裡因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而帶了幾分豔麗。林瑾之也曾因為楚宴的容貌而多注意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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