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義兄泉下有知,你竟然這般虐待他的侄兒,他會如何想?”
韓錚僵直了身體,臉上的青筋凸起,憋了一口氣遲遲呼不出。
他的臉色變得漲紅,心裡猶如刀刺那般滿是痛苦。
韓錚隻是單純的覺得,想要給撫養他的義兄報仇。卻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原來那個淩王才是始作俑者。
他痛恨起自己的愚笨,不僅失了義,還恩將仇報的把楚宴困在籠子裡。
韓錚重重在地上一錘,右手因為那個力度而開始流血,他本人毫無痛感似的。
許久之後,韓錚才目光如炬的朝林瑾之說:“給我鬆綁,我要救陛下!”
聽到他這樣說,林瑾之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下:“還不算晚。”
要是當真被淩王奸計得逞,他重奪皇位,楚宴大約會落得更加悲慘的下場。
林瑾之去給韓錚鬆了綁:“淩王千算萬算,大約沒算到當年那個章文和陛下的關係。”
—
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楚宴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沒過多久,他便看見一個人穿著盔甲,徑直的朝著他走來。
大門被敞開了,因為逆光的緣故,楚宴一時沒看見對方的臉。強光讓他的眼睛眯了起來,楚宴輕聲問了一句:“信王?”
對方悶聲的說道:“猜錯了。”
聽見他的聲音,楚宴不由睜大了眼,在清楚的看見他的臉以後,楚宴不再躺在那邊,而是站起身子,同他平視。
帝王的尊嚴,讓他不想再屈居這個人之下:“你竟然還敢來見我?”
淩王癡迷的看著楚宴的臉,他已經有好久沒見過楚宴了,這幾年楚宴果然更美了,這樣看過去的時候,讓他沉醉不已。
隻不過楚宴看著太單薄了些,不如之前跟在他身邊的時候養得好。
“林瑾之那個白眼狼,你對他這般好,他還是背叛了你。”
楚宴臉色一冷:“你到底想說什麼?”
淩王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對勁,癡迷的跨前了一步:“我想說,蕭宸,唯有我是永遠不會背叛你的。不管你幽禁我也好,我都不會怪你。”
淩王深情的模樣,卻換來楚宴一句冰冷的:“滾!”
淩王臉上的笑意一收,看著被鎖住的楚宴,忽然悶悶的笑了起來:“林瑾之把你關在這裡了?地下的紅綢真適合你,襯得你肌膚如玉,靡豔動人。”
楚宴的臉色更冷,這是什麼形容詞?還當他是當初年幼而不得不依靠他的孩子嗎?
淩王說著,竟然朝楚宴的方向徑直的走了過去。
“林瑾之欺騙你,對你做這種事,我就不會。”
“林瑾之能做的,我也統統可以做,蕭宸,你為何不能對我有一丁點兒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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