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動他的發絲。
四周的景物都在動,可站在最中間的人卻未動。
楚宴朝他看去,對方這才抬眸注視著他。
他在岸上,對方站在湖心。
楊柳拂綠,疏雨桃花,他矗立在處處美景之中,清雋得快要入畫。
這一夕對視,讓兩人心裡都蕩起了漣漪,一種熟悉的滋味湧上心頭,恨不得永遠這麼注視下去才好。
直到獨步逍遙在楚宴耳旁大喊了一句,他才回過神來。
“那不是搶怪的小人嗎!”
楚宴身披黑袍,別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一聽這話可氣到不行。
他用劍指著湖心那人:“我說了,下次見到你,一定找你算賬!”
長風為骨眼若點漆,看了他許久,才緩緩開口:“碧陽古墓是誤會。”
“嗬嗬,什麼誤會?”
“不是我搶的怪,古墓分兩邊,以陰陽布置。我早在陽麵發現她的時候,就和她戰了一場,隻可惜被她溜走了。”
長風為骨很少說這麼長的句子,這樣耐心解釋,離原其他人看了不眼珠子都瞪出來,還要嗚呼哀歎的問那個毒舌的隊長去了哪裡。
還好,現場並沒有離原的人。
聽了他的解釋,楚宴心裡的氣消了一些:“那就不叫你垃圾小人了。”
長風為骨:“……”
一旁的獨步逍遙都沒眼看,扯了扯楚宴的衣袖:“大神啊……你心裡這麼想,也不好說出來吧。”
楚宴看著他:“你幫他還是幫我?”
“你你你!”獨步逍遙立馬表達忠心。
楚宴勾起唇角,被捋順了毛:“嗯,等會兒給你顆糖吃。”
獨步逍遙做粉絲狀,猶如少女一樣捂著臉。
吃什麼糖啊,大神你又皮了。
不過這語氣姿態,就像是貓兒被人撓了下巴,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副高高在上的撒著嬌,說給你一顆糖吃,就一顆,不能再多了。
萌。
可惜了,現在大神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要是把黑袍拉下來,這句話的殺傷力就更大了。
兩人的互動,讓長風為骨心裡頗不是滋味。
他竟然有種現場被綠的悲涼。
長風為骨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腦子裡才會生出這麼奇奇怪怪的想法來。
既然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就該進入正題。楚宴看向了他:“你冒險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這個陣法,是你做的?”
“嗯。”
“我過來的時候看了,這個陣法頂多隻能堅持半個時辰,憑著你和那邊的符修,是殺不完那麼多妖魔的,不如我們合作?”
楚宴眼神一凜,沒想到被人輕易的看出這個陣法撐不了多久。
看來,這個長風為骨也不簡單啊。
楚宴的腦子有點卡殼,他在快穿世界久了,自己原本的記憶就變得模糊。
長風為骨?
等等,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正當楚宴思索的時候,長風為骨又發了話:“星瀾城的任務公布,是必須在妖雲之夜活下去,才能得到獎勵,現在離天亮還有三個時辰,憑你們兩個人,會很辛苦。”
“那你能給我們什麼好處?”
長風為骨朝他伸出手:“和我組隊,我給你庇護。”
我給你……庇護?
楚宴的心臟狠狠跳動起來,總覺得對方這樣的姿態很像一個人。
回到現實世界之後,事情多得讓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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