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顯,平日吃住都在刺史府裡。
荊州雖然有刺史柳海月,但柳海月卻沒什麼政治才能,別說才能了,他壓根就不知道怎麼當官。
荊州府實際上乾活的人,是甘子顯。
剛才奕瑾叫人綁柳海月根本沒想藏著掖著,本來一眾官員就在外麵等著奕瑾召見他們,這會兒大家自然也都知道柳海月被關起來了。
甘子顯小心翼翼地跟上去,大氣都不敢喘。
馬車駛出刺史府,來到荊州城街上。
亂世之中,街麵上自然不熱鬨,沿路而去,許多店鋪都關著門。
偶爾有幾家開著門的,也是門庭冷落。
倒是幾家賣糧食的門前有三兩個顧客。
百姓大多愁眉苦臉,有些變出獸型,背上馱著大包小包的行禮,正在去往出城的路上,看樣子是舉家搬遷。
奕瑾放下車簾,歎了口氣。
奕瑾問廉貞:“那柳海月什麼來頭?”
廉貞答:“他家祖輩世代經商,原本是荊州城有名的大商人,為了給後代改出身,捐了一大筆錢買了個縣令,後來還是靠塞錢,升到了刺史。”
聖獸帝國的地方官製分為三級,州、郡、縣,都有上中下三個等級的區分。
原本荊州城也還算富庶,但因為一場蝗災,去年整個府城幾乎顆粒無收。
朝廷又沒錢,即使救濟也沒法解決百姓的糧食問題。
馬車漸漸出城,奕瑾看見了郊外的農田。
一眼望去,田地裡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奕瑾問甘子顯:“今年沒有組織大家春耕麼?”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甘子顯謹慎回道:“稟陛下,去年有蝗災,百姓們都不敢種地,一開春,蝗蟲留在地裡的卵就孵化了,會把新長出來的莊稼啃光。”
奕瑾皺眉道:“州府沒安排人去治災?”
甘子顯垂頭說:“安排了但是效果不太好,種出來的麥子還是會被吃。”
蝗蟲的卵都落在泥土裡,又那麼小,光靠人力去找出來再挖掘,工作量巨大,還不一定能找乾淨。
馬車經過一片莊稼地,這裡的莊稼鶴立雞群般地鬱鬱蔥蔥,長勢喜人。
奕瑾好奇道:“這是誰家的田,長得這麼好?莫非他家有什麼好法子預防蝗蟲?”
甘子顯道:“陛下,這是……這是柳大人家的地。”
“柳大人家的田奴多……隻要蝗蟲一出來,就有人守著打,不分黑夜白天……”
哦,原來不是有好方法,全靠人力。
但普通老百姓們可沒有那麼多精力,也沒有那麼多人手。
再往前去,奕瑾又接連看見了幾片長得不錯的小麥田。
甘子顯說這些都是城裡大地主、富商家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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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了一圈,馬車載著幾人回到刺史府。
廉貞扶奕瑾下車,就見一個年輕人快步上前,跪倒在奕瑾麵前。
“陛下!求您放過草民的父親!父親他這些年雖無功但也並無大錯!他年紀大了,關在柴房身子會受不了的!陛下!草民願意代父親受罰!求陛下放過他吧!”
奕瑾腳步頓了一下,留下了一句:“柳海月的兒子倒是很孝順。”
然後沒理會那年輕人,直接進了府門。
到了正院,奕瑾問廉貞:“柳海月家是不是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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