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我感覺練兵這件事還是得交給你，一個月必須成軍了，熱河的日軍有撤退的跡象，我們不知道能不能堵住他們，現在新軍還沒有成軍，一縱隊的實力這一次抽調了一半，實力不如以前了。但是我們都知道這是暫時的，還是希望這個疲軟期能夠快速過去。隻能麻煩你了。”林峰突然開口。
參謀長猛地站直身體，右手握拳砸在左胸：“司令放心！我就是把鋪蓋卷搬到練兵場，也保證一個月內讓新軍形成戰鬥力！”
他翻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訓練計劃：“我已經安排機械化縱隊的老兵分批次進駐各新兵營當教官，每天早晚各加練兩小時雪地突擊，裝甲協同演練穿插在白天，夜間機動每周三次——後勤處那邊我打過招呼，練兵場的熱食和加厚棉靴優先供應，絕不讓新兵們凍著肚子訓練。”
“別，別，沒有那麼嚴重，加快速度就可以，不用那麼拚命。”
參謀長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沾著點煙灰的白牙：“司令您體恤弟兄們，我們記在心裡。”
林峰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熱水：“情報處說鬼子可能會分兩路撤，一路走承德到密雲，另一路走赤峰到圍場，都是山地。你讓各營把山地攻堅和伏擊戰術再加練，尤其是迫擊炮的仰角射擊和裝甲車的山地爬坡——那些鐵家夥在平地上好使，到了山上可不能掉鏈子。”
“明白！我已經讓工兵營在練兵場堆了幾個模擬山地的土坡，明天就開始實車演練。”參謀長翻開筆記本快速記著，“對了，通訊連的新兵昨天剛完成雪地電台架設訓練，三分鐘就能把天線架起來，比要求的快了一分鐘。”
林峰點點頭，指了指牆上地圖上熱河的位置：“告訴弟兄們，熱河是咱們的地盤，絕不能讓鬼子順順當當跑回去。兵工廠那邊下周會送一批新的防凍機油過來，裝甲車的發動機在雪地裡啟動就不用那麼費勁了。”
參謀長啪地敬了個禮：“謝司令！我這就去傳達命令，保證一個月後新軍拉出去就能頂用！”
參謀長剛出門，桌上的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林峰抓起聽筒，是後勤部主任的聲音：“司令，軋鋼廠的預算初稿出來了，您現在要看嗎？”“送過來。”林峰放下聽筒，目光又落回地圖上熱河與大同之間的連線——那是未來鐵路要延伸的方向，也是補給線的命脈。
沒幾分鐘，後勤部主任抱著文件夾進來，遞上預算表：“司令，這是軋鋼廠的設備檢修、原料儲備和人員調配預算，太原那邊說舊設備檢修需要的零件，大同兵工廠能調劑七成，剩下的得從張家口那邊調。”
林峰快速翻看著，指尖在“人員調配”那欄停住：“把兵工廠裡懂軋鋼的老師傅都調過去，工資翻倍，不能讓他們有顧慮。”
“是！我這就去安排。”
剛送走後勤部主任，通訊兵又跑進來：“司令！兵工廠急電，第一批兩百門迫擊炮提前一天組裝完成，正在試射，合格率百分之百！”
林峰眼中閃過一絲亮色：“告訴趙大錘廠長，立刻裝車發往邊六軍，用最快的卡車，走最近的路線！”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越下越大的雪，心裡卻燃著一團火。從練兵場到兵工廠，從鐵路到煉鋼廠，每一個環節都在緊鑼密鼓地推進，就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缺了哪一個齒輪都不行。而他，就是那個盯著齒輪咬合的人，不能有半點差錯。
遠處傳來火車的汽笛聲，林峰知道，那是呂梁來的鐵礦列車提前到了。煉鋼廠的高爐又能加足馬力，兵工廠的生產線也不會再斷檔。前線的戰士們，很快就能拿到新的武器，穿上更暖的棉服，在雪地裡和鬼子拚個你死我活。
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剛剛收到的迫擊炮試射報告上簽下名字：“即刻發往前線。”然後將報告遞給通訊兵，沉聲道：“告訴前線的弟兄們，我們的支援，永遠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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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依舊紛飛，但指揮部裡的燈光，卻像一座燈塔，照亮了這片被寒冬籠罩的土地。每一個忙碌的身影，每一次急促的電話鈴聲，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把鬼子趕出中國，讓這片土地重獲安寧。
突然，桌上的電台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通訊兵立刻上前接收，片刻後抬頭道：“司令！熱河前線急電，日軍開始分批撤退，偵察兵請求指示。”
林峰猛地站起身：“這麼快，撤的很果斷啊。嗯，二縱呢？調二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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