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這個“樞紐”之一,必須儘快提升對“墟”力的掌控能力。
此地彌漫的“墟”力,雖然駁雜混亂,充滿邪惡意念,遠不如黑色古卷中蘊含的那般精純、古老,但其“量”卻極為龐大,且與“萬魔淵”同源,確實是最佳的“練習場”。隻是,其中的凶險,朱雀說得輕描淡寫,但張小凡豈能不知?稍有不慎,被那邪惡意念侵蝕心神,或者引動“墟”力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小子,聽見沒有?”玄武聖使粗聲粗氣地喝道,“朱雀的話,就是命令!宗主既然看重你,你便好好學!別給老子丟人現眼!”
幽姬也走上前,低聲對張小凡道:“墨長老精研地脈與各類異力數百年,對此地‘寂滅之氣’的了解,無人能出其右。你隻需按他吩咐,循序漸進,定有收獲。我會每日為你準備清心寧神、穩固心脈的丹藥,你離開時服用。”
張小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對著朱雀的背影,以及眼前的墨長老、幽姬、玄武等人,拱手一禮:“晚輩明白,定當儘力。”
墨長老那古井無波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微光。他點了點頭,聲音乾澀沙啞,如同兩塊粗糙的石頭在摩擦:“隨我來。”
說完,他便轉身,向著平台一側,一處相對獨立、刻畫著更加複雜密集符文、並且有一層淡淡光罩籠罩的小型石台走去。那石台約莫丈許方圓,位置恰好處於坑洞邊緣與平台安全區的交界,既能清晰地感受到坑洞中逸散的“墟”力,又受到陣法的保護,不至於直接被邪氣淹沒。
張小凡不再猶豫,邁步跟了上去。
踏上石台,穿過那層微涼的光罩,頓時感覺周遭的陰寒之氣與邪惡意念,濃鬱了數倍!那稀薄的黑霧,幾乎觸手可及,翻滾著,扭曲著,仿佛有無數隻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帶著貪婪與惡意。
他體內丹田中的“墟生變”道種,瞬間自主加快了旋轉速度,灰金色的道韻流轉,散發出一種既警惕排斥、又隱隱帶著一絲“食欲”的奇異韻律。懷中的黑色古卷,也微微發熱,與這外界的“墟”力,產生了更加清晰的共鳴。
墨長老在石台中心站定,轉過身,麵對張小凡。他那雙看似渾濁、卻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上下掃視著張小凡,尤其在他的丹田與眉心位置,停留了許久。
“盤膝,靜心,凝神。”墨長老言簡意賅,聲音乾澀,“放開你對外界‘寂滅之氣’的天然排斥與恐懼,以你體內那絲特殊感應為引,嘗試去‘聽’,去‘看’,去‘感受’這氣中的‘韻律’與‘軌跡’。莫要急於引動,更莫要嘗試煉化。今日,你隻需做到,在此地,心無旁騖,靜坐一個時辰,而不被邪念侵擾,不被陰寒凍僵,便算成功。”
一個時辰?隻是靜坐感應?
張小凡聞言,心中稍定。這第一步,聽起來似乎不難。但他知道,在此地邪氣環繞、惡意窺伺之下,要做到“心無旁騖”、“不被侵擾”,絕非易事。
他依言在石台中央盤膝坐下,五心向天,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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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玄清道的真元,在體內緩緩流轉,帶來溫潤的守護。“墟生變”道種,則在丹田中平穩旋轉,灰金色的道韻如同最內斂的紗衣,悄然覆蓋了他的神魂與經脈核心。
他嘗試著,按照墨長老所言,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自身對外界那狂暴陰邪的“墟”力的天然警惕與排斥,一點點放下。同時,將心神沉浸,以“墟生變”道種散發出的、那獨特的、蘊含“變”之意境的韻律為橋梁,去嘗試接觸、感知周圍那翻騰的、混亂的、充滿了惡意的“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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