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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劍骨徹底石化,再無動靜。
六人繼續前行。
路上,銀玥輕聲問:“師尊,剛才那些幻象……”
“假的。”林淵擦去嘴角血跡,“但也是預警。天機閣主已出關,葬劍淵外必有埋伏。我們要快。”
三百裡路,又遭遇了七波劍骨攔截。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麵都由五人聯手應對——銀玥主攻,灰羽控場,影淵乾擾,炎陽破防,冰魄鎮魂。五人配合越發默契,往往十息內就結束戰鬥。
終於,他們來到了劍骨區儘頭。
那裡矗立著五座通天劍碑,每座都有千丈之高。碑身呈黑、白、青、赤、黃五色,分別刻著不同的古篆:
黑碑——守護。
白碑——時空。
青碑——鏡像。
赤碑——聖火。
黃碑——永恒。
五座劍碑呈五角分布,中央是一個十丈方圓的石台,石台上刻著複雜的陣法紋路。
“需要五人同時激活。”林淵看向弟子,“每人選一座與自身法則對應的劍碑,將元嬰之力注入。記住,劍碑激活時會引動劍意灌體,務必守住本心。”
五人各自走向對應劍碑。
銀玥站在黑碑前,手按碑身。碑上的“守護”二字亮起金光,無數金色劍意如洪流般湧入她體內。她悶哼一聲,身後浮現出金色劍嬰,劍嬰與碑文共鳴,竟開始自行演化劍招——那是上古失傳的《守劍九式》。
灰羽的白碑亮起銀光,時間法則與碑中殘留的“刹那永恒”劍意融合,她眼中浮現出無數時間線分支,每一分支都是一種劍道可能。
影淵的青碑泛起漣漪,鏡像法則與“虛實相生”劍意交織,他的元嬰古鏡中開始倒映出萬千劍影,每一道劍影都是真實存在過的絕世劍招。
炎陽的赤碑燃起九彩火焰,聖火法則與“焚天煮海”劍意共鳴,火蓮元嬰綻放,蓮心處凝出一柄火焰劍胚。
冰魄的黃碑凝結冰霜,永恒法則與“冰封萬古”劍意融合,冰晶元嬰中浮現出一個個被凍結的劍道瞬間。
五碑齊亮,中央石台陣法啟動。
一道光柱衝天而起,貫穿三層深淵,直達葬劍淵最深處。
光柱中,一扇古樸石門緩緩浮現。門上刻著兩行字:
“劍心通明處,紀元錨定時。”
石門開啟。
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劍意階梯,階梯儘頭隱約可見一片星光。
“走。”林淵率先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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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梯看似隻有百級,但每走一步,時間感知就紊亂一分。走到五十級時,眾人感覺已過去數日;走到八十級時,仿佛過了數月;走到儘頭時,竟有種曆經百年滄桑的錯覺。
階梯儘頭,是一個方圓百丈的圓形石室。
石室沒有光源,但四壁鑲嵌著無數劍形晶石,晶石自行發光,將室內映照得如同星海。
石室中央,盤坐著一具身著白衣的骸骨。骸骨已完全玉化,晶瑩剔透,保持著手捧某物的姿勢。但手中空空如也。
骸骨前方,懸浮著一卷玉簡。
玉簡旁,立著一塊石碑,碑上刻字:
“吾,林遠,留訊於此。”
“後世得見者,必是已集齊五法、突破元嬰之人。時間不多,長話短說。”
“第一,天機閣非敵,亦非友。他們與我一樣,都是‘跳脫者’,試圖掙脫終末輪回。區別在於,他們選擇收割眾生積蓄力量,我選擇聯合眾生共抗終末。”
“第二,紀元之錨確有其物,是我聯合五大遠古勢力所鑄,可錨定一個紀元,延緩終末吞噬。但煉製需要九顆‘道種’——即九種達到極致的法則本源。我已集齊八顆,缺最後一顆‘輪回種’。”
“第三,天機閣主是我師弟,名林天機。當年我們意見分歧,他帶走了一半圖紙和四顆道種,自立門戶。他想用另一種方式煉製紀元之錨——以億萬生靈為祭品,強行凝聚輪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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