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柔克柔……你過了。”
他拋出水之道種,是一顆晶瑩剔透的藍色水珠:“但你的身體已到極限。弱水雖被同化,但侵蝕的損傷還在。接下來火脈,你體內水氣未消,水火相衝,會要你的命。”
“我知道。”林淵收下水珠,轉身時一個踉蹌,咳出帶冰渣的血——那是弱水在體內凝結的征兆。
他強行壓下傷勢,飛向南方火脈擂台。
赤袍老者早已等候多時,他看著林淵蒼白的臉色,搖頭道:“小子,你現在狀態,接不住我一招。認輸吧,入我火脈秘境休養百年,百年後我再與你一戰。”
林淵擦去嘴角血跡:“請前輩出招。”
“倔強。”赤袍老者歎息,抬手召出九條火龍,“既然如此,我也不留情了。這是上古火龍之魂,每一縷都曾焚滅星辰。你能接下三條,便算你勝。”
九條火龍咆哮而出,整個火脈區域的溫度飆升到恐怖的程度。岩石熔化,空間扭曲,連觀戰的炎陽都感到窒息——這火焰的層次,已經超越了他聖火道果的範疇!
林淵站在火海中,體內弱水與即將湧入的火龍之力劇烈衝突。冰火兩重天,他的經脈開始寸寸斷裂,皮膚一半結冰一半焦黑。
他咬牙,試圖引動劍種中的金、木、水三氣來平衡,但五行紊亂,反而加劇了崩潰。
就在他即將撐不住時,擂台下的炎陽突然盤膝坐下,雙手結印。
“師尊,借火!”
聖火道果從炎陽眉心飛出,化作一道九彩流光注入林淵體內。這不是力量輸送,而是“法則共鳴”——炎陽將自己對聖火的理解,毫無保留地共享給了師尊。
林淵渾身一震。
腦海中浮現出炎陽在九重火獄中的感悟:火焰的真諦不是毀滅,而是淨化與重生。
他體內的弱水突然不再與火焰衝突,反而在火焰的炙烤下蒸發、升騰,化作純淨的水汽。水汽與火焰交融,竟產生了奇妙的平衡——水火既濟!
林淵福至心靈,雙手虛抱,在身前畫出一個太極圖。
左半水,右半火,水火交融處,生出蒙蒙霧氣。
九條火龍撞入太極圖,竟被這水火平衡之力一一化解、吸收。
赤袍老者瞪大眼睛:“水火既濟……你居然在戰鬥中悟出了這個?!”
林淵喘著粗氣,太極圖在掌心緩緩旋轉。他體內斷裂的經脈在水火之力的滋養下開始修複,雖然緩慢,但確實在好轉。
“三招已過。”赤袍老者收回剩餘的火龍,深深看了炎陽一眼,“師徒同心,很好。”
他拋出火之道種,是一朵燃燒的蓮花:“最後一關土脈,土克水,你剛用水火既濟平衡了體內衝突,但土氣厚重,專克一切靈動。小心別被活埋了。”
林淵接下火蓮,隻覺掌心滾燙。他看向炎陽,師徒對視一眼,無需多言。
隻剩最後一關了。
土脈擂台,是一片無垠的黃土高原。
黃甲壯漢站在高原中央,肩扛開山巨斧,氣息如大地般厚重沉穩。
“你能連過三脈,確實不凡。”壯漢聲音如悶雷,“但土之真諦,在於‘承載’與‘鎮壓’。任你千般變化,萬種神通,隻要立足大地,就逃不過我的鎮壓。”
林淵落在高原上,腳下黃土立刻翻湧,如活物般纏繞他的雙腳。他試圖掙脫,卻發現這黃土沉重如山,每動一下都耗費巨力。
“大地之怒。”黃甲壯漢舉起巨斧,重重劈下。
不是劈向林淵,而是劈向大地。
斧刃觸及地麵的瞬間,整個黃土高原活了。地麵隆起如山巒,又塌陷如深淵,無數土石凝聚成巨手、巨足、甚至巨龍,從四麵八方撲向林淵。
這是純粹的重量攻擊,沒有技巧,隻有力量——足以壓垮星辰的力量。
林淵揮劍斬碎一隻土石巨手,但碎掉的土石立刻重組,再次撲來。他且戰且退,卻發現腳下的黃土在不斷吞噬他的靈力,每踏出一步,虛弱一分。
土克水,他體內好不容易平衡的水火之氣,在厚重土氣的壓製下開始潰散。
更要命的是,連戰三脈的傷勢終於爆發了。經脈斷裂處傳來劇痛,五臟六腑都在滲血,視線開始模糊。
“到此為止了嗎……”林淵半跪在地,鐵劍插入黃土,勉強支撐身體。
黃甲壯漢一步步走來,每走一步,地麵就震動一次:“認輸吧。你的意誌我很欣賞,但實力差距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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