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繪梨衣罕見的堅持和陳狩那句“赫爾佐格未除,日本未必是絕對安全港灣”的現實考量下,蛇岐八家的男人們,儘管滿心不舍與擔憂,還是艱難地鬆了口,同意讓繪梨衣跟隨陳狩前往卡塞爾學院。
他們不得不承認,將繪梨衣置於陳狩這位能斬殺龍王的存在身邊,或許是比將她留在隨時可能被盯上的日本更為穩妥的選擇。
晚宴在一種既欣慰又悵然的複雜情緒中結束。賓客散去,蘇沐霜由櫻禮貌地引領前往安排好的客房休息,陳狩則被上杉越單獨留了下來。
古樸的和室內隻剩下兩人,茶香嫋嫋。
上杉越臉上的戲謔和輕鬆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父親的鄭重。他拍了拍陳狩的肩膀,語氣沉緩:“小子,我們能看出來,繪梨衣一直是把你當親哥哥看待的,你也一直對她很不錯...她要是堅持去卡塞爾...繪梨衣...就拜托你了。”
他目光深邃,“雖然你小子在某些方麵不太著調,但我早就把你當成了自家人。希望你照顧好她,別讓她受委屈,也別讓她...遇到危險。”
他頓了頓,臉上又露出一絲屬於老父親的、對女兒未來感情的警惕,壓低聲音補充道:“還有,給我盯緊點學院裡那些毛頭小子!我們家繪梨衣這麼單純可愛,別讓外麵的野豬給拱了!特別是...咳,像你這種類型的,有一個就夠了!”
“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卡塞爾全是你這樣三心二意的黃毛小子...我直接飛去給你們學校都拆了!”他意有所指地瞪了陳狩一眼。
陳狩聽著這充滿信任又帶著奇葩警告的囑托,心裡既溫暖又有些哭笑不得,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越師傅,放心吧。我一直把繪梨衣當作親妹妹看待,一定會照顧好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得到陳狩的保證,上杉越似乎鬆了口氣,氣氛也隨之輕鬆了些。他重新坐回座位,拿起酒杯呷了一口,臉上又恢複了那副不正經的模樣,帶著幾分好奇和揶揄問道:“說起來,你小子...那兩個女朋友,到底怎麼回事?之前看你小子對女人好像沒什麼興趣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滿腦子隻有屠龍呢~原來是已經有兩個了。”
陳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簡單解釋了一下蘇曉檣是高中認識的女朋友,本來高中畢業要分手了的,但她堅持,即便他說他會在大學裡再找新的女朋友她也無所謂......蘇沐霜就是他在卡塞爾遇到的,他們其實是互相一見鐘情了,後麵接觸感覺還不錯,就在一起了......
上杉越聽得嘖嘖稱奇,拍了拍大腿:“不錯不錯!男人嘛,看準了就該出手!像稚生和稚女那兩個臭小子,磨磨唧唧的,看著都急死老子了!”
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隨即又用過來人的口吻點評道,“兩個女朋友怎麼了?老子年輕的時候...哼...不說也罷!反正你有本事,人家姑娘也願意,那就好好處著唄!隻要不是欺負我家繪梨衣,你小子有幾個女朋友我都不管,最好早點生幾個大胖小子...”
“我生幾個孩子也跟你沒關係吧喂?!”
“哎呀,你看你,什麼時候你跟我去做個親子鑒定?說不定你......”
“得了,不可能的事兒,我是純粹的華夏人。”
“行吧行吧。”
上杉越無奈點點頭,兩人也差不多聊完了就準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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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鬼鬼祟祟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後,從和服寬大的袖子裡摸出一本用普通牛皮紙包著、沒有名字的書冊,飛快地塞到陳狩手裡,擠眉弄眼地低聲道:“喏,看你小子還算順眼,這個...算是長輩的一點心意,拿去好好研習研習,對你有好處!”
陳狩疑惑地接過,隨手翻開一頁,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幾個線條流暢、姿態...頗為奇特的男女交纏圖像,旁邊還配有密密麻麻的日文注解,一看便知是某種“陰陽調和”的秘傳圖譜。
他臉上一熱,像燙手山芋般趕緊合上書冊,迅速塞進了自己的外套內袋裡。
哎呦,這種東西,他還真沒看過,得研究一下...
“咳咳...多謝越師傅。”陳狩乾咳兩聲,麵色微窘地告辭。
“嗯嗯,孺子可教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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