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師兄，上一次和女生跳舞是什麼時候呀？”
楚子航的目光平視前方，努力專注於節奏，聞言想了想，老實回答：“記不清了，沒怎麼和女生跳過舞。”
夏彌的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愉悅：“那這麼說，我是師兄的第一次咯？”
楚子航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怪，但邏輯上似乎又沒錯，於是他木訥地點了點頭：“嗯。”
他們選擇的位置雖然偏僻，但楚子航破天荒出席舞會並與一位新生師妹共舞，本身就是極大的新聞。不少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他們，看到兩人低聲交談、姿態親近的模樣，各種關於“冰山融化”、“鐵樹開花”的竊竊私語開始在角落裡蔓延。
陳狩也摟著蘇沐霜的腰肢，隨著音樂緩緩移動，他的目光偶爾會瞥向楚子航和夏彌的方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他這點小動作卻被蘇沐霜捕捉到了，她放在陳狩肩頭的手指輕輕在他後頸處掐了一下，帶著點嗔怪低聲問：“在看誰呢，這麼開心？”
陳狩收回視線，對上蘇沐霜帶著詢問的美眸，低笑道：“當然是看楚師兄，沒想到他真的會答應和師妹跳舞，真是稀奇。”
他頓了頓，湊近蘇沐霜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要不要打個賭？賭楚師兄最後會不會和夏彌在一起？”
蘇沐霜微微偏頭，躲開他有些癢的氣息，疑惑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楚師兄了？我們學生會和他們獅心會交際又不多，我們還不是一屆的。”
陳狩笑了笑，沒有解釋。蘇沐霜接著輕輕搖頭，語氣帶著點嬌嗔的無奈：“不打賭。我又沒什麼能跟你賭的，反正...我什麼都會答應你。”
她說這話時聲音漸低，臉頰微紅，意思是自己早已什麼都願意給他，這賭約毫無意義。
這話卻讓陳狩心頭一熱，手臂稍稍收緊，將她攬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發。“誰說的？你明明也拒絕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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