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片寂靜。兩位女孩都沒有立刻回應。她們心裡對陳狩無法給予獨一無二的婚禮和名分，自然感到失落和難過。
但她們也清楚，這是自己選擇接受他“不專一”時就必須麵對的現實。
理智上理解，但情感上的完全接納，還需要時間去消化和適應。
感受到她們的沉默，陳狩心中愧疚更甚。他側過頭，在蘇沐霜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又轉向另一邊，在蘇曉檣的發頂落下一吻。
“我知道這樣對你們不公平，我心裡也一直很愧疚。”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其實我以前也一直認為，愛情就該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但現在，我做不到那樣了。我...有不得不這樣的理由。”
他現在都還不敢和她們說，之後他可能不止有他們倆......
蘇沐霜依舊沉默著，隻是抱著他手臂的力道微微收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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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檣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開口，聲音悶悶的：“一起生活什麼的...現在的我，確實還不太能接受。我還是...還是想能偶爾單獨地占有你，哪怕不能一直這樣，就像以前那樣也好。”
陳狩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願意維持一種“分段獨占”的狀態。
他點了點頭，雖然黑暗中她們未必看得見：“我明白。如果那樣的方式能讓你們都感覺好受一些，我可以做到。”
蘇沐霜這時也開口了，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清冷，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規則性：“那我也同意。但我要求，在某人‘獨占’陳狩的時間裡，另一人不能以任何形式打擾。在那段時間裡，陳狩就是完全屬於一個人的。”
蘇曉檣想了想，覺得這似乎是個明確界限的辦法，便道：“行，沒問題。這樣最好。”
蘇沐霜卻提醒道：“你別答應得太快，到時候又做不到。既然答應了，比如在我和他單獨相處的時間裡，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樣，每天好幾個電話打過來。”
蘇曉檣被她說中舊事，有些羞惱，立刻反駁：“那不公平！平時上課，陳狩五天都在學院，我最多隻能占用周末兩天，時間差太多了！我偶爾打個電話什麼的，就當補償一點點都不行嗎？”
蘇沐霜思忖片刻，覺得確實有點道理，便展現了一點“正宮的大度”：“好吧，那...普通的電話聯係不算嚴重打擾。但是......”
她話鋒一轉，提出了新的“領土”要求，“寒暑假或者別的長假，我也必須分走一部分時間。”
“那更不公平！”蘇曉檣立刻叫了起來，“放假的時間本來就比上學時少，怎麼能還讓你分走一大塊？”
“我們的暑假如果不上小學期，接近三個月，這時間太長了，難道都歸你嗎？”蘇沐霜據理力爭。
“我...”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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