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清桐很激動地說道。
“那你呢？聽柳辰說，你的身體素質比去之前，提高了很大一截。”
棠雨休淡淡地望向清桐，眸底帶著一絲打量。
“我被冰凍了一段時間，現在不畏寒，但還是有些畏熱。”
“那你很適合去星際航行。”
梨夢眸中有光，對此她一向很激動。
“是的，虛無的太空是很寒冷的，還有很多地方可以達到絕對零度。”
棠雨休讚同地附和著，清桐長睫微顫。
“可人馬座沒什麼好看的啊。”
“不是去人馬座航行，是衝出這裡，看看外麵的世界。”
棠雨休眼神堅定，眸中像是看見了遙遠的文明。
“哪裡的世界？”
梨夢頷首，遲疑地開口，“人馬座固然很大，或許我們終其一生都看不到儘頭。但它對於整個宇宙來說，還是太小了。
我們就像坐井觀天的蜉蝣，匆匆一世，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留下。”
“你倆今天都好emo。”
梨夢撲哧一笑，“沒有啦，我們隻是感慨一下。”
“你做得很對，把第六平行宇宙最偉大的技術保留在了你身上。”
棠雨休驕傲地拍著清桐的右肩，語氣輕快而堅定。
“為什麼是最偉大的技術？你也沒去過第六平行宇宙吧？如何斷定？”
棠雨休淺淺笑著，緩慢收回放在她肩後的手。
“因為冷凍人技術，是永生路上必備的技術。生命和死亡是最恒久的偉大，而在這條路上，永遠沸騰的生靈，它們不會被時間腐蝕。”
清桐抿唇，試圖把這些天荒謬的經曆，與棠雨休現在的話聯係起來。
“可是，月球上的冷凍人，因為這項技術，受到了最深沉的壓迫。”
“因為懷璧其罪。他們被打壓恰恰說明，這項技術是不可或缺的。
就像曾經女性群體被打壓多年，恰恰是因為她們自帶不可或缺的資源。”
清桐皺眉，“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梨夢見她們越聊越沉重，便出聲緩和氣氛，“但現在的女性都在各自的領域閃閃發光，不是嗎？”
“嗯。”
三人繼續聊著這些年的見聞，梳理著a星的曆史發展和經濟局勢，廢寢忘食地討論著，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清桐打著哈欠進入浴室，洗漱完畢後一頭栽進柔軟的床鋪。
梨夢睡前將新買的綠色胸針擺在床頭，亮晶晶的眼眸一直黏在寶石上，直到深夜才入睡。
第二天清晨，三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卡其色的大衣，並肩走在路上，一眼就能看出她們是一路的。
“我們是β星最後入場的，要在門口等好一會兒。”
“嗯，要不我們先買瓶水吧，我有點渴了。”
“我帶了。”
梨夢從背包裡掏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了清桐。
“謝謝。”
三人在候場廳枯坐了兩小時，看遍了形形色色的生物，直到看見一群沙獸傾巢而出，清桐忍不住吐槽。
“它們來集會不洗澡嗎？老遠都能聞到沙獸的體味。”
梨夢笑了笑，湊近清桐耳邊，悄聲說道，“薩摩是這樣的，它們把這稱為原始的力量。”
清桐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旁邊座位的摩多人聞聲瞥了眼清桐。
“哎呀，把體臭稱為力量感和責任感，有的生物就是喜歡這麼乾。”
“噓——你太大聲了。”
棠雨休把食指放於鼻唇溝前，示意她安靜，小心禍從口出。
清桐抿唇，收斂了許多。
梨夢沒接她的話茬，專注地四下觀望，目光如炬，最後鎖定3點鐘方向坐著的摩多人。
他們穿著樸素的巫師服，人手拿著一根檀木權杖，可巫族的人們卻沒有任何法術可言。
祭司們引以為傲的能力，是與任何生物交流的能力。
在梨夢看來，這就隻是語言天才，跟巫術有何關係？難道因為掌握的語言種類多了，就能更好地裝神弄鬼？
“夢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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